“閉嘴，再叫信不信我叫人把你轟出去。”
顏白：“……”
顏洛被轉的頭暈，他雙手攔住前麵，身後帶著顏白，領口的衣服被帶到後麵，一直卡在脖子上。
“鬆開。”
“不，哥，爹要打我。”
“你再不鬆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
聞言，顏白鬆開顏洛身後的衣袍，轉而去抓顏洛的後腰。
“小洛，你讓開看我怎麼教訓他。”顏老爺高高抬起手中的雞毛撣子，劈向顏白。
顏白手中拉著顏洛向後一躲，顏老爺手中的雞毛撣子重重落在顏洛身上。
顏洛微皺起眉頭，半眯起眼，低沉著聲音，“夠了，小白別鬨了快給爹賠禮道歉。”
顏洛這一聲嗬止，兩人停止了胡鬨。顏白雙手抱胸，抬抬下巴，“哥，我今天真的什麼都沒乾，爹一見到我就要打我。”
顏洛深吸一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小白，你真的沒惹爹生氣？”
他閉眼不去看顏洛，“真的沒有。”
顏老爺收回手中的雞毛撣子，“你說他跑回來乾什麼，莫青是知道你男子身份了？”
“沒有，我藏的可好了。”
“你藏的好？你見過哪家的姑娘個子有這麼高，身體還強壯的？”
“我多用點脂粉擋住便是。”
顏老爺恭維他一句，“了不得了不得，要是你們圓房莫青脫掉你的褻褲一看和他一樣，你不得把狀元郎給嚇死。”
說著，顏白一手捂住襠部，“爹，你說這話是何意。我可不能沒有□□，你不許打它的注意。”
顏老爺握住雞毛撣子的手一鬆，“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氣煞我也。”
他見情形不對後退兩步，改用兩隻手護著，“不行爹它是我身上最寶貴的，我不能沒有它，我寧願向莫青坦白也不能失去今後的幸福。”
“你不是要當女子嗎？要它有何事，小洛去拿剪刀。”
顏洛雙手作揖，“爹，時候不早了，孩兒還要去上朝。”
語落，顏老爺點頭應允，“好孩子快去吧。”
顏白伸出一隻手挽留，“哥，你走了那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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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洛勾了一下唇，“我覺得當公公沒什麼不好的。”
“哥，我可是你親弟弟。”
“就因為你是我親弟弟，我才知道你需要什麼，這不如你願可以當真正的女子了。”
顏白低頭看了一眼身下，又拚命搖頭，“不行，絕對不行。”
朝霞灑滿一圈圈金光，顏洛背身去接。
顏洛走後顏老爺又撿起地上的雞毛撣子，“這下沒人護你了，你娘一向起的晚，我看你怎麼辦。”
顏白慢慢後退，“爹，你先消消氣氣大容易傷身。”
顏老爺又往前兩步。
他一邊後退，一邊扭頭看路，“這樣吧爹，我這就回去同莫青坦白。”
“爹不信你。”
“……”
“算了。”
顏老爺止步不再上前，“我也不求你有多上進，也不求你能像你哥哥那樣，你回去好好同莫青過日子吧，不許再惹事。”
“爹。”
“爹說的你都記住沒？”
他眼前漸漸起了水汽，“我記住了爹。”
“還不快滾。”
“娘那邊……”
顏老爺指向大門，“我讓你滾。”
“知道了。”
顏白朝前走了幾步，回頭很是認真回到：“爹，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同莫青過日子的。”
顏老爺眼眶漸漸濕潤，想說的話哽在喉嚨。
片刻後春風帶來幾隻蝴蝶，顏夫人從角落裡出現，“小白走了？”
顏老爺拿衣袖點拭眼角的淚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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