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牢飯!”
潘大奎也再也沒臉待下去了,又急又氣,抓著那情書轉頭就氣衝衝地走了。
不料,一開門,就撞上一個身量頎長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穿了件筆挺的青年裝,深藍色的布料在陽光下顯得沉穩而莊重,腳踩著一雙時興的賓度皮鞋,懷裡的黃白菊花更加顯得肅穆。
然而此刻,他黑漆漆的目光裡泛出幾分冷意。
他是奉老師的令來接徐春棠回吳家的,沒想到剛到這裡就聽到這麼一番大言不慚的話。
老師那種清風明月般的人,怎麼會有這種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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