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個局外人
反被她懂事的安撫，“我早就上過藥了，您別擔心。”
吳慧君俏皮一笑，她知道吳國棟希望他們這些子女生活作風上不嬌氣，刻意表現的這樣。
“要不是你，我姐姐怎麼會受傷。”
吳恩讓冷眼瞪著徐春棠，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這個被找回來的村姑。
哪怕她是真正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姐姐。
這姐弟兩人的話已經把她證到了死巷子裡，徐春棠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是多餘。
她拎著東西沉默的站在一旁，好像吳慧君說的與她無關。
吳國棟果然沉了臉，張口就訓斥徐春棠。
“你以後也要懂些規矩，北平不比鄉下。”
這話就有些重了，偏著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秦霖想起在巷子裡徐春棠無助的模樣，和那散落一地的舊書。
莫名地有些不相信她會亂跑。
可她也沒有那日在靈堂牙尖嘴利的模樣，像是個局外人。
唐仲芳有些心疼，她上前一步攬過徐春棠的肩膀打圓場。
“好了，回來就好，快上樓將東西放下來吃飯。”
徐春棠應下上了樓，聽著身後在她踏上樓梯時候響起熱絡的交談聲撇了撇嘴。
二樓的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唐仲芳招呼眾人去餐桌旁開飯。
“今天春棠給你添麻煩了，小秦也嘗嘗我的手藝。”
秦霖麵對師母時唇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拉開椅子坐下。
“我是在百貨大樓門口遇到她的，倒也沒費什麼功夫。”
吳慧君和吳恩讓坐在秦霖的對麵，沒想到他會為徐春棠說話。
兩個人拉椅子的動作僵了一瞬，垂著眼不敢看向對麵。
秦霖和坐在主位的吳國棟自然沒有錯過兩人的小動作，他們在軍中多年，有些事情無須言明就能看破。
“春棠，快些坐下開飯。”
唐仲芳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看到徐春棠從樓梯上下來親和地拉過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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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嘗嘗你師母做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吳國棟看人坐齊了邀請秦霖動筷，眼中透著溫和。
秦霖自然是稱讚了唐仲芳做菜的手藝，兩人都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
他心中明白老師並不在意徐春棠有沒有亂跑，隻是不想事情重新翻出來讓吳慧君難堪。
對麵的吳家兩姐弟見吳國棟並沒有再追究徐春棠的事情都鬆了口氣。
“媽媽，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飯吃到一半，吳慧君忽然神秘地起身，從客廳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裡麵是一塊蘇繡的手帕和一小盒雅霜雪花膏。
唐仲芳看著盒子裡的東西心中感動。
她從小養在身邊的孩子更知道她喜歡什麼，也不知攢了多久的錢。
“謝謝慧君，媽很喜歡。”
吳國棟眼中也流露出慈愛的神色，語氣難得溫和。
“給你的零花錢不要總是攢著，這些日子都瘦了。”
一旁的徐春棠默默地吃著飯，回憶起來原書中的這段情節。
原主回來後被冤枉挨了一頓訓斥，吃飯時又因為送禮物的事被吳慧君針對。
原書中吳慧君的手帕和雪花膏送出後，反過來問原主用她給的十塊錢買了什麼禮物。
原主根本不知唐仲芳生日的事，買的是百貨大樓中售賣的洋娃娃。
吳慧君的詢讓她下不來台，吳國棟更是斥責她亂花錢。
隻有唐仲芳心疼她沒有見過洋娃娃為她開解。
“姐姐，我今天給你十塊錢讓你給媽媽買禮物，你買的什麼呀？”
吳慧君笑吟吟地看向徐春棠，麵露好奇。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秦霖也看向停下吃飯的徐春棠，目露探究。
“媽，我是從鄉下來的，知道你什麼都見識過，這十塊錢頂鄉下人幾個月的開支，我想讓您自己買些東西。”
徐春棠抿唇，難得流出些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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