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
徐春棠盯著秦霖，像是捕捉獵物的獵人。
秦霖感受到了目光，抬起了頭。
在他看過來的同時，徐春棠笑了起來，“秦霖哥，還吃點什麼嗎？”
徐春棠笑得十分燦爛，秦霖被她的笑迷了眼。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吃飽了。”
徐春棠點點頭，擦了擦嘴，準備起身去付錢。
“同誌，結賬！”
櫃台後的服務員頭也沒抬。
“那位解放軍同誌剛才已經付過了。”
徐春棠一愣，看向秦霖。
他已經付錢了？什麼時候？
秦霖神色自若地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
“走吧。”
徐春棠連忙跟上去，從口袋裡掏出錢和糧票。
“秦霖哥，多少錢？我給你。”
秦霖腳步沒停，側頭看了她一眼。
“不用。”
“說好了我請的。”徐春棠堅持。
秦霖停下腳步，看著她遞過來的錢票，沒有接。
“這次算我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下次吧。”
下次？
徐春棠看著他，他這話的意思是……還有下次？
她心裡有點微妙，但也沒再堅持，把錢收了回去。
“那說好了，下次我請。”
兩人走出飯館，外麵陽光正好。
秦霖跟徐春棠並肩行走在路上。
路過一家電影院，門口貼著新上映電影的海報。
是那部很火的戰爭片，《英雄兒女》。
徐春棠眼睛一亮，停下腳步。
“秦霖哥，我們去看電影吧？”
她語氣輕快，帶著一絲期待。
這個年代娛樂活動貧乏，看電影是很時髦的消遣。
秦霖腳步一頓，看向她。
去看電影？
兩個未婚男女一起去看電影……
他心裡有些異樣，但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口。
“在這等我。”
秦霖買了兩張票，正準備和徐春棠進場。
突然有人叫住了他，“同誌，要瓜子汽水嗎？”
“各來兩份兒。”
“好來，一共六毛錢……”小販把瓜子和汽水遞給秦霖。
秦霖拿在手裡，跟徐春棠走進了電影院。
電影很快開始了。
激昂的音樂響起，屏幕上出現了畫麵。
就在這時，過道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好意思，讓一下。”
一個黑影跌跌撞撞地從徐春棠麵前擠過去。
徐春棠下意識地往裡側了側腿，想給對方讓出空間。
膝蓋卻不小心碰到了秦霖的大腿。
秦霖身形一頓，隻覺得身體裡一股燥熱油然而生。
他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年輕女同誌靠得這麼近。
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不自在。
徐春棠感覺到秦霖在看她，回過頭，就對上了他炙熱的目光。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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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秦霖被抓包，耳根一下就紅了。
他側過頭，可是餘光卻時不時落在徐春棠的臉上。
徐春棠看得津津有味，手裡的瓜子也沒停。
她哢嚓哢嚓磕著瓜子，偶爾喝一口汽水。
電影演到一半，秦霖一直沒動過手裡的瓜子和汽水。
徐春棠目光瞥見，熟練地剝好了一小把瓜子仁，自然地把手伸到秦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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