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是睡出來的
李秀雲又安慰了王姍姍幾句，無非是讓她多來走動，多跟秦霖接觸。
王姍姍一一應下，又陪著李秀雲說了會兒話，這才起身告辭。
離開秦家，王姍姍臉上的乖巧和羞澀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怨毒和不甘。
她腳步匆匆地回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劉玉芬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織毛衣。
“媽！”王姍姍撲過去，一屁股坐在母親身邊。
劉玉芬放下手裡的毛線活，看著女兒的神色，就知道事情多半是成了。
“怎麼了？見到你秦伯母了？”
“見到了！”王姍姍把今天在秦家聽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劉玉芬說了一遍，尤其是李秀雲對徐春棠的厭惡和對自己的認可。
“媽！秦伯母說她親眼看見徐春棠在秦霖哥宿舍過夜了！她氣壞了！說徐春棠不知廉恥，鄉下來的狐狸精！”
“還說她心裡一直認準了我做兒媳婦，讓我抓緊點！”
王姍姍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嫁入秦家，把徐春棠踩在腳下的場景。
劉玉芬聽完，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
李秀雲果然是討厭那個徐春棠的，這就好辦了。
既然討厭，那就讓她更討厭，最好是厭惡到骨子裡，連帶著吳家一起厭棄！
“媽，那我現在該怎麼辦？秦伯母讓我抓緊點，可秦霖哥他……”王姍姍有些著急。
劉玉芬拍了拍女兒的手，眼神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
“傻女兒，急什麼。”
“既然你秦伯母這麼討厭那個徐春棠，那咱們就讓她更討厭她。”
王姍姍眼睛一亮，“媽，您有辦法了？”
劉玉芬神秘一笑，重新拿起毛線針。
“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媽自有安排。”
“你啊，就安安心心，該做什麼做什麼，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第二天，徐春棠起了個大早。
她打算去找閆文傑問問投稿的事情，畢竟她認識的人當中，隻有他學過英語，想必對這種事情比較了解。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乾淨利落的衣服，出了家門。
剛走出去沒多遠，她就跟秦霖撞到了一起。
徐春棠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禮貌的喊了聲，“秦霖哥。”
她坦然的樣子好像昨天發生的一切，在她那裡已經翻了篇。
可不知為何，秦霖的眉頭卻蹙了起來，“這是要出去？”
“嗯，去找閆文傑，我有點事要問他。”
“什麼事需要問他？”
“關於投稿的事情。”
“投稿的事，你可以問我。”秦霖的嘴比腦子快。
然而他剛說完，徐春棠卻搖了搖頭，“不用麻煩秦霖哥了。”
她語氣依舊客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我先走了。”
說完，她衝他點了下頭，算是告別。
然後繞過他，徑直往大院門口走去。
秦霖站在原地，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手指不由得攥到了一起，用力到泛白。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關心她。
徐春棠剛走到大院裡那片供人歇腳閒聊的小空地，徐春棠的腳步就慢了下來。
幾個平日裡就愛聚在一起東家長西家短的軍屬正圍坐在一棵大槐樹下，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
斷斷續續的議論聲，還是飄進了徐春棠的耳朵裡。
“……秦營長那新宿舍……”
“……昨天，待了一晚上呢……”
“……嘖嘖，真是看不出來，看著文文靜靜的……”
“……鄉下來的，就是膽子大，不知檢點……”
“……這要是傳出去，吳家和秦家的臉往哪兒擱……”
議論聲不大，卻像是一根根細小的針，密集地紮在徐春棠心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有些蒼白。
她們怎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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