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年冷哼一聲,拉著星辰的手往外走,他已經不打算在張老賴這兒待了,看著就晦氣。
星辰三步一回頭地看著淩風,眼裡滿是擔憂和心疼。
“你說的對,我就是個窩囊廢!”
蘇年的腳踩在門檻上,身後傳來張老賴聲嘶力竭的哭喊。
“這半年,我參加五次進階賽,五次全部沒有獲得前10,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沒有意義。”
“我也想救良叔啊,他是我的師父,我怎能看著他在外麵東躲西藏?現在還在監獄裡蹲著!”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明明我有能力進入省級賽道,但進階賽上總會發生各種意外,總會被人針對!”
他一邊說一邊扇著自己的臉。
地上的灰塵和淚水混合成泥,在他臉上勾勒出深深的狼狽。
這個男人跪在地上抱頭痛哭,聲音斷斷續續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被人針對?什麼意思?!”
蘇年回頭看著張老賴,眉頭緊皺。
“master第一次進階賽的時候,破月轉彎失控側翻,第二三次進階賽莫名被俱樂部的賽車手針對,第四次還沒去店就被人砸了,第五次剛開始比賽,因為著裝問題被莫名其妙地取消了資格。”
淩風柔弱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低著頭,眼裡含著淚,情緒低落地說:“我是master從別的俱樂部收來的淘汰機娘,性能比不過破月,更沒有破月五次進階賽的賽道經驗,所以對master來說,破月就是底牌、是救命稻草,現在破月離開了他,他就更難在賽道上出成績了,要是我的性能再好點……”
淩風哽咽著,泣不成聲。
如今隨著韓司出現,最後的底牌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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