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璃:「...」
南德斯看衛澄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接受完疏導就翻臉不認人的人渣哨兵。
衛澄明當即暴起,臉原本是燥紅的,現在是氣紅的。
「南德斯,你那眼神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和每一個嚮導都這麼說?不對,我哪裡有很多嚮導?!你是不是故意這麼說!而且我接收精神疏導又怎麼了!這是身體需要!!是我能控製的嗎?難不成我要去死?」
南德斯聽著他的辯解,隻是冷笑,朝蕭璃投來一眼,示意自己和那種不檢點的暴躁哨兵完全不一樣。
衛澄明看那雙狐狸眼和蕭璃眉來眼去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當即衝過來,指著南德斯:「南德斯,你個不要臉的!你坑老子!」
又抽空和蕭璃解釋,「我真的不是瞎說的,是真的!要是我有半句假話,我天打雷劈...」
誓還沒發完,南德斯又冷笑一聲。
衛澄明:「...」
他怒火中燒:「好啊,你就是故意的!」
衛澄明撲上去,鬨得室內一片混亂。
蕭璃:「...」
果然是燥亂期還沒過去嗎?
這麼暴躁。
她咳了一聲,屋內的兩個哨兵手僵在半空,齊齊看過來。
衛澄明一臉「你快幫我主持公道打死這個說瞎話的小妖精」的表情,南德斯則是「忠言逆耳利於行但臣不得不說」的孤高氣質。
蕭璃:「...」搞什麼?兩人演什麼苦情劇呢。
她推了推南德斯的肩膀,「衛澄明的精神疏導還沒結束,你別跟他計較,你先出去,我再給他疏導一下。」
南德斯看著她的眼神暗了下去,萬分受傷。
衛澄明則像是打贏了的公雞,高興得很,頭昂得高高的。
南德斯步履蹣跚地轉身,步伐萬分沉重。
明明隻是個可利用的工具人,南德斯在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會被蕭璃牽著走時,就想著遠離。
就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就好了,這樣既便於他的觀察,也不會越界。
但...為什麼即便遠離了,他的情緒還是會因為蕭璃的反應而變化呢?
明明蕭璃無論是靠近誰,都和他無關。
選擇了衛澄明也很好,衛家少爺和一個毫無背景的嚮導結合,豈不是對他更有利?
難道他切斯特家族的人真要和一個F級嚮導匹配?這和他的目標不符,南德斯也不會允許自己這麼做。
但是...為什麼,這一刻他真的很不想離開。
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方才那個怒意上頭的人已經完完全全地脫離他理智的掌控,那不是他,而是一個被情緒裹脅著失去理智的哨兵。
切斯特家族的人永遠不會因為情緒做事。
「南德斯。」
有人在背後呼喚他的名字,那聲音清脆平靜。
南德斯的背影一頓,用儘了理智克製著沒有轉頭,「怎麼了?阿璃。」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背對蕭璃的臉上卻全然沒有笑容。
「我感覺你的精神力似乎也不是很穩定。」
蕭璃猶豫著開口,她不確定以南德斯對她的抗拒會不會接受她的提議,但是問不問是她的事情,接不接受那就是南德斯的事了。
「需不需要我也幫你疏導一下?」
衛澄明難以接受屬於自己的福利這麼快就要流轉到另一個人身上,心頭冷哼一聲。
不過,南德斯那個裝貨肯定不會輕易同意就是了。
剛才還說什麼他不是那種輕易接受嚮導疏導的哨兵,噁心死了,裝什麼清高。
誰知,南德斯的腳步卻頓住,背影裡似乎都透露著掙紮。
然後慢慢地轉過身,那雙漂亮至極的狐狸眼尾莫名染上一抹緋紅,看得人心軟得緊。
「可以嗎?」
南德斯的眼尾上翹,金色的瞳孔像是漂亮的玻璃珠子,薄唇緊抿,擠出一絲殷紅,「我的頭確實有點痛。」
衛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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