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希望你們能夠繼續保守這個秘密。」
張洛遠道，這在他嘴裡是個嚴肅的秘密，不過他的提醒倒顯得有幾分輕飄飄。
蕭璃相信，這並不是無所謂，而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會自覺保守秘密，隻可能是泄露秘密的人將會受到更嚴肅的懲戒。
張洛遠眼睛一轉，「那麼，咱們該聊一聊正事了。」
蕭璃和南德斯同時抬眼看向張洛遠。
自打張洛遠介紹起黑暗哨兵，一直格外沉默的尹昇也一併抬頭。
雖然還有很多信息模稜兩可，但此時大概不是一個好的追問時機，蕭璃微笑，十分客氣，「張院您說。」
「咳，」大概有幾分不好意思，張洛遠清了清嗓子，「你的精神體覺醒了嗎？」
超乎預料的問題，蕭璃愣了一下，但卻不顯得突兀，似乎隻是一個學生對突如其來的問題短暫的驚詫，「沒有。」
她斷然否認。
麵上表情十分真誠，似乎沒有半點隱瞞。
張洛遠相信了，沒有精神體這個猜測他也早有預料，畢竟蕭璃一個垃圾星出身的年紀這麼小的小孩能夠對精神體閉口不談、遏製住炫耀心態是很少見的事情，所以他的猜測也是蕭璃或許根本沒有覺醒精神體。
不過，在沒有覺醒精神體的情況下，能夠與汙染者打得有來有回，張洛遠的眼神略含深意，估計成長後也將是一個可怕的人物。
頂著張洛遠盤問的視線，蕭璃依舊麵目誠懇，半點沒有說謊的心虛。
畢竟詢問人是張洛遠，對於蕭璃來說，甚至沒有南德斯等人的她信任，她可是謹記著維羅妮卡的教誨——「不要輕易將精神體透露給別人」。
畢竟別人想做什麼，她可是猜不到的。
何況，蕭璃心底想，如果在模擬賽場中感受到的對汙染者的克製作用是真實的，那她更得守口如瓶了。
畢竟，當權者對汙染者諱莫如深，那對於能夠克製汙染者的能力呢？是占為己有還是高高捧起？在自身還不夠強大前，蕭璃還是選擇謹慎行事。
畢竟她的命也是很寶貴的，如果她受傷，明朗、老明、維羅妮卡、宋斯越，甚至是南德斯、衛澄明、尹昇三人，大概都會難受一陣。
張洛遠認為蕭璃這種從小地方出來的人是非常好掌控的，隻要給她一點點甜頭，於是他笑得愈加和善可親，「這個年紀還沒覺醒精神體，一個可能說明你的精神體相對稀少，當然也有可能是本身的精神力還不足夠喚醒精神體。不過，你不用擔心，學院還是十分看好你的，未來也可以針對你的情況，配備專屬的營養師和導師跟蹤，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能夠保證你順利覺醒精神體。」
然而過分白胖的臉部肌肉被調動起來時，像極了幾團饅頭擠在一塊兒。
為了避免自己臉上露出笑容，蕭璃率先移開目光，「嗯嗯。」
蕭璃的語氣十足敷衍，但張洛遠聽來隻覺得她已經被打動，繼續加碼，「鑑於你是在模擬賽場上，因為意外受到了精神力損傷，學院這邊也出了相應的補償方案，原本呢，按照比賽賽程，你這邊還得再打兩場才能鎖定校隊名額，我們考慮你和你的團隊直接晉級校隊。」
蕭璃眼皮動了動，層層加碼的福利，張洛遠到底想說什麼？
在接連的獎學金翻倍、實習名額優先考慮、畢業推薦等令人心動的條件一一開出後，張洛遠才像是釣魚人放了餌後終於準備抬杆收割，「隻是需要你幫學院一個小小的忙。」
張洛遠圖窮匕見，笑意愈深。
蕭璃八風不動，「您說。」
張洛遠覺得她倒是挺能沉得住氣，於是決定放出個大雷炸炸她，「是衛毓上將，在看模擬賽視頻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你的精神力上的異常。」
南德斯抬眼，幾乎是卡著張洛遠尾音落地時就反問，「異常？張院詳細說說？」
尹昇冷冽的目光也墜在張洛遠身上，無端令人感到幾分壓力，要說對精神力的研究，張院還真不一定有尹昇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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