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談判失敗，善心漸起
堀井的聲音穿透了通訊器：「完成了！」
幾乎同一時刻，指揮室內的野瑞也猛地站了起來。
「這邊也好了，數據同步上傳中！」
兩人隔著半個地球，發出了同步的歡呼。
麗娜坐在勝利飛燕一號的駕駛艙內，看著操作麵板上新彈出的軟體安裝進度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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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加載完畢。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操縱杆，目光冷凝：「勝利飛燕一號，出動！」
引擎全功率啟動，戰機如同一道利箭衝出跑道，朝東京郊區的方向全速飛去。
林染的通訊器裡傳來麗娜的聲音。
「隊長，已抵達目標上空。」
他抬頭看了一眼依舊在半空中悠然浮動的那個巨大水母，像個沒有靈魂的半透明燈籠。
「準許發射。」
麗娜的手指按下發射鍵。
勝利飛燕一號機翼下方的新增模塊亮起，一道不同於以往任何武器的綠色光波擴散開來，如同一層薄而銳利的漣漪，籠罩了莎伊哥美紮德所在的整片空域。
微波照射，啟動。
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那個模糊的、仿佛存在於現實與異空間夾縫中的半透明身影，開始劇烈震顫。
它那些飄忽不定的虛影、重疊的殘像，在綠色光波的持續照射下，一層層被剝離、壓縮。
「有效果！」野瑞的聲音從指揮室傳來。
十秒後，所有殘影合而為一。
莎伊哥莎伊哥美紮德的完整實體，第一次暴露在了現實空間中。
「切換武器係統。」麗娜沒有絲毫猶豫。
綠色光波消散，標準的高能雷射炮鎖定目標。
開火。
一道橙紅色的雷射束精準命中。
莎伊哥莎伊哥美紮德那層白色的傘狀外表瞬間被點燃，焦灼的白色碎片如同雪片般剝落，露出內部的深色組織。
「嘎——！」
一聲尖銳到刺耳的悲鳴從空中傳來。
莎伊哥美紮德在空中翻滾、墜落，帶著一條燃燒的煙尾，重重砸在了街區儘頭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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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地麵被砸出一個巨坑，煙塵衝天。
林染拉著居間惠後退了幾步，眯起眼睛看向煙塵散去的方向。
一個龐大的身影從坑中緩緩站了起來。
已經不再是水母了，那是一頭徹徹底底的怪獸。
全身覆蓋著黑灰色的厚重甲殼，角質般的骨骼層層疊疊地包裹著軀體，關節處泛著一抹冰冷的青色，背部隆起一麵巨大的傘狀外骨骼，邊緣參差不齊，像是一把撐開的破傘。
兩隻眼睛發出青藍色的幽光，冰冷地掃視著四周。
嘟嘟嘟—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
和手機來電鈴聲幾乎一模一樣的特殊音波。
隨著音波的頻率變化，莎伊哥美紮德那對原本圓潤的眼睛開始變形，瞳孔拉長，變得銳利、狹長、邪性。
居間惠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別聽。」林染說。
他盯著眼前這頭完成蛻變的怪獸，沉默了兩秒。
之前這東西一直處於量子波動狀態，根本無法溝通，跟對著空氣說話沒區別，但現在它落地成了實體，變成了貨真價實的怪獸。
隻要是怪獸，他就可以聊。
林染的意識如同一條細線，穿透了空氣，觸碰到了莎伊哥美紮德的精神體。
剎那間，大量混亂的信息湧了進來。
不是惡意，不是憤怒，是好奇。
鋪天蓋地的、近乎瘋狂的好奇心。
這個東西對人類的一切都充滿了研究欲望，它在高維空間中觀察人類已經很久了，那些手機鈴聲、那些催眠控製，不是為了殺戮，它隻是想把「樣本」停下來，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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