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蕪都有些心軟,但她不敢說話,褚綏道:“閉嘴,還有臉向她求情,她懂什麼?日後也要像秋娘一樣吃這啞巴虧?我猜你也不是這一日了,一忍再忍,忍讓也換不得你的疼愛,秋娘之父乃是蛇仙,如今已得道飛升,她出身不比你強?你不愛護她,總是講她強勢,她若不是戀你,怎會講你,督促你,她怎麼不去督促別人?”
白蛇頹然垂首,又去拉扯秋娘的袖子,秋娘始終沒有理會,眼裡一片淒涼,感慨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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