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間,因為那時,她並不是天道。
應蕪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問蒼列,“二哥,我究竟該如何贖罪,你才能放過我?”
蒼列說:“讓他去往生,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吧。”
應蕪醒來,看著褚綏靜謐的麵容,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脖頸,卻用不上一點力氣。
她說:“二哥,我舍不得啊…”
她舍不得,舍不得師尊。
應蕪抹去了自己的記憶。
蒼列無孔不入,她清楚,是他死在自己麵前,她極端崩潰之下,讓她的魂靈有了裂縫。蒼列或許在她體內留下了什麼,但應蕪並不想剝除,至少這樣,她不會再寂寞。
失憶讓她好受了些,但很快她又會想起。
漸漸地,她開始清除她腦中的回憶,一開始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後來,就隻剩下褚綏了。
有一次她睜開雙眼,看到褚綏,還很茫然。
因為她記得她正在南山閉關,他說他下山玩去了。
眼前的景象讓她驚恐不安,她徘徊在他的龍身周圍,搖晃著他,問他:“師尊,你怎麼了?這是哪裡?”
她害怕極了,隻能瑟縮在他的懷中。
不出一年,她的記憶回籠,她想起了前因後果,如此往複循環。
那是她分不清自我、天地、他、萬物的時間,她不斷地詢問:“師尊,你為何還不蘇醒?”
芋2023蘭10LS10 18W33斕53圓她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了。
醒來吧,她哀求著他。
哪怕要承受雷霆萬鈞的怒火,哪怕要被他斬於劍下,她也盼著他蘇醒。
不知過了多久,她靠在他懷中,撫摸著他的發尾,她忽然想到了自己體內,仍有一縷他的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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