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時為了購買筆墨,而節衣縮食,借住了縣學的漏屋,風吹雨打,借壁鑿光、懸梁刺股,哎……學生隻願憑著所學,力求上進,如此而已……”
他說的淒涼,讓方才心裡生出警惕的張學正和學官們心裡不禁一軟。
都是讀書人出身,境遇各有不同,可是這些為官的,能夠金榜題名,哪一個不是用功苦讀過的,陳凱之的話,他們竟能感同身受。
張學正籲了口氣,愁眉不展起來。
這陳生員確實有些境遇坎坷,真真是被人逼到了絕境。人家是有才學的讀書人,若真去鬨,金陵府上下都是得不償失。
張學正想了想,便揚了揚陳凱之的試卷道:“按理,你既是沒有墨水,卻是用寥寥幾筆畫,便算是破了題,想來,你倒是有才學的,府試的目的,本身就是為朝廷掄才,既有才學,如何能委屈了你。”
他闔目沉思,接著道:“這件事,倒是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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