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尉遲權有點意外地抬眸,把畫板遞了過來:“方便演示一下嗎?”
規則規定兩院學生要互相請教,令狐沅正好苦惱自己的花該問誰,聞言很慷慨地接過畫板,坐下來現場表演了起來。
她運筆飛快,想到什麼畫什麼,一畫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全憑著自己的心走了。
以至於完全忘記了自己在給尉遲權演示,唰唰唰直接畫出來一張精美的尉遲權黎問音擁吻圖。
令狐沅:“......”不好!
尉遲權安靜注視著。
“咳,我畫錯了,”令狐沅趕緊撕下紙,揉成一團,“我再畫一遍。”
好險,在細節描繪兩人啵嘴的那一刻她清醒過來,及時悔改,換成了一副巫鴉老師的帥圖。
不知道尉遲權有沒有看清,最好沒有。
畢恭畢敬地將演示圖遞給尉遲權,令狐沅趕緊捧著花走了。
尉遲權捏著圖紙,嚴肅學習中。
......然後,微微皺眉,低眸看向自己的手。
為什麼,我的手,不可以......
“......問音。”尉遲權小聲喊黎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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