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根樹樁,實則更像是一座龐大的圓形巨山,隻不過四周刀劈斧削,根本就無法攀附。
然而,當林辰縱身一躍來到虛空中俯視,卻又清晰地看到那數不清的年輪,一層疊著一層,完全超越認知。
「這還真的是一根樹樁!」林辰眉頭緊皺,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大概知道它是什麼了。」伊青蘭雙眼放光,前所未有的激動。
「說說看,它是什麼?」林辰側過臉望去。
「先天靈根,洪荒建木!」伊青蘭脫口而出。
「建木?」林辰神色一怔,當即脫口而出,「是那被譽為萬木之祖、直通三界的建木?」
「沒錯,你還真說對了!它是唯一不經過天庭南天門、不經過地府輪迴,直接連接天庭、人間和九幽的垂直通道!」伊青蘭直言不諱。
「那它怎麼會淪為現在這個樣子?是誰把它斬斷的?」林辰悵然若失地問。
「據說是顓頊帝命令他的兩個孫子做的!留下的這半截樹樁,也是為了鎮壓幽冥。」伊青蘭悠悠道。
「他為什麼要斬斷建木?」林辰眉頭緊鎖,臉色愈發深沉不安。
「原因很簡單,這建木能直通三界,凡人可經此直通仙界,導致仙界頻繁插手人間紛擾,使得人間秩序混亂。除此之外,下界濁氣容易倒灌天庭,汙染仙界清氣,於是它就被斬斷了。」伊青蘭娓娓道來。
「這也太扯了吧!」林辰忍不住地吐槽。
「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它也刻意被封印起來。你要不是誤打誤撞來到這裡,我甚至都想不起它的存在。」伊青蘭喟嘆不已。林辰微微點頭,懶得糾結。
說話時,他縱身一躍,徑直來到建木之上。
「這裡真有太始之氣?為什麼我完全感受不到?」伊青蘭跟著一起來到建木上,緩緩踱步其中。
「太始之氣也是靈氣的一種,一般人很難分辨,但你肯定能察覺到,這裡的靈氣較之其它的地方,要濃鬱很多。」林辰耐心地解釋。
「還真別說,跟別的地方相比,這裡的靈氣確實要濃鬱很多。」伊青蘭鄭重地點頭。
林辰也不廢話,從容地盤坐在建木上。
「你要在這煉化太始之氣嗎?」伊青蘭連忙朗聲詢問。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難得在這遇到太始之氣,所以接下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裡,我會一直留在這裡煉化它。」林辰微微點頭。
「那好,我在這替你護法。」伊青蘭自告奮勇地說。
相較於太素之氣的萬物回歸本源,太始之氣則開始化形,以意念化為實體,虛影亦可傷人。
更重要的是,隨著太始之氣如潮水般瘋狂湧入體內,林辰那許久都沒突破的境界,此刻也在不停地突破。
時間流轉,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日,閉關中的林辰突然睜開雙眼,隨即緩緩站立起來。
「不多不少正好一個月!」靜立在側的伊青蘭滿麵春風地望來,一臉振奮地問,「你已經煉化那太始之氣了?」
「這建木神樹上的太始之氣極其濃鬱,相較於先前的太極之氣和太素之氣而言,煉化它明顯要更簡單一些。」林辰灑脫地說。
「煉化這太始之氣,於你自身而言,有什麼變化?」伊青蘭好奇地問。
林辰沒有解釋,但下一刻,眼前的虛空猛地震顫。
緊接著,數不清的箭矢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虛空中,錚錚作響。
「咦?」
意外來得毫無防備,嚇得伊青蘭如臨大敵。
她天真地以為,有人暗中盯上他們,環伺在側,欲施展致命一擊。
直至看到林辰那玩世不恭的臉色時,她這才緩過神來,一切都是林辰在暗中搗鬼。
「這些箭矢……是你施展出來的?」伊青蘭忍不住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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