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竟敢讓本宮求你?!」
「林辰!你這倒反天罡的孽障!簡直……放肆至極!」
「本宮采你三年陽氣如取草木,倒養出你這般狼子野心!」
「你可知有多少化神期老祖跪求與本宮雙修?而你區區爐渣竟敢要挾於我!」
「待本宮……渡過此劫……定將你這逆徒……抽魂煉魄……呃啊——!」
……
柳扶鸞胸口劇烈起伏,素來清冷的嗓音此刻顫得不成樣子。
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堂堂合歡宗掌門,守身如玉百年,要身段有身段,要姿色有姿色,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
隻要勾勾手指,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偏偏是眼前這個被她採補三年、早已形同枯槁的爐渣,竟敢趁她之危而坐地起價,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簡直——
不可理喻!
這是妥妥的報復!
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一陣劇烈的內息翻湧再度襲來,陰陽二氣如脫韁野馬在她經脈中橫衝直撞,五臟六腑仿佛被撕裂般劇痛,就連苦修多年的結丹境修為也隱隱出現崩解之兆。
柳扶鸞終於慌了!
她強壓下滔天的憤怒與屈辱,緊咬著嘴唇,終究還是抬起泛紅的眼睛看向林辰哀求道:「本宮……求你……幫幫我……」
這聲音,如果閉著眼睛聽,簡直就是享受!
畢竟能讓一向清冷孤傲、高不可攀的合歡宗掌門柳扶鸞主動,簡直是天下男子想都不敢想的奢望,而今卻被林辰做到了!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林辰見好就收!
此刻的柳扶鸞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屈辱境地,若再得寸進尺,真將她逼至玉石俱焚的地步,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念及此,他折身快步回到房間,徑直踏上床榻。
「你、你想做什麼?」柳扶鸞驚恐得無以復加,對此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師父,你果然一語成讖!」林辰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大手徑直攬上她那纖細如水蛇的腰肢,「說這話時你大概沒想到,真的會替我破身吧?」
「拿、拿開你的臟手……」柳扶鸞淚光盈盈,滿臉儘是屈辱。
林辰不怒反笑,眼中掠過一絲冷冽:「我們名義上是師徒,可你卻垂涎我的純陽之體,整整採補了我三年,將我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今,也是時候該給我一點補償了!」
「你身為爐鼎……便該有爐鼎的覺悟……這……是你的宿命!」柳扶鸞的話斷斷續續,陰氣反噬的痛苦幾乎讓她神魂欲裂。
「是嗎?」
林辰冷笑一聲,徑直繞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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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師父!」他俯身壓低嗓音,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際,「今晚,我隻要你做我的女人。」
察覺到他真正意圖的柳扶鸞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可就在這一剎那,一股如電擊般的戰慄自腰際竄起,瞬間席捲全身,並擊潰她所有的抵抗。
她不由自主地繃緊身軀,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你這衝師逆徒!本宮……絕不會……放過你……」柳扶鸞緊咬著嘴唇,聲音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林辰卻皺起眉頭,對她的表現很不滿意:「不對!就這反應?」
他可不是十八歲的愣頭青!
歷經九世輪迴而來,什麼風月場麵他沒見過?什麼女子他沒經歷過?
他的經驗,可謂老道至極!
儘管柳扶鸞極力維持著最後的尊嚴,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可她哪裡知道,身體的本能反應豈是意誌能夠控製的?
果然,僅僅片刻的僵持之後,柳扶鸞的防線徹底土崩瓦解!
可也正是在同一時刻,她驚詫地察覺到,隨著純陽之氣的注入,原本在她體內瘋狂衝撞的陰寒之氣,竟如春風化雨般被安撫。
更令她難以置信的是,那道困住她十數年之久的修為瓶頸,此刻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難道……這才是修煉《陰陽雙修大法》的正確方式?」柳扶鸞麵若桃花,一雙美眸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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