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傷,入宗之後若有測試,量力而行。不要逞強。”
程峰點頭:“明白。”
當夜二更,眾人出城。
仙宗早安排了馬匹,二十餘人乘著夜色往北疾馳。
官道平坦,馬蹄聲碎,兩側樹影飛退。一個時辰後,前方孤崖般的落霞台已在眼前。
落霞台高出地麵數丈,頂部極平,像被一劍削成。
台下十幾名青衫人舉火把守著,驗了眾人令牌後,引眾人拾級而上。
夜風習習,星月低垂。
眾人站在台上,一時無人說話。遠處天邊忽然亮起一點青光,
初時如螢,轉瞬如鬥,再一眨眼,一艘巨大飛舟已撕裂雲層,懸停在落霞台上方。
舟身長二十餘丈,通體青玄,底紋流光,兩側降下兩道雲梯。
兩名身穿月白法袍的青年男女走下來,目光在眾人麵上一掃,為首男子淡淡道:“諸君依次登舟。
入了飛舟,不得喧嘩,不得尋釁。”
周鐘第一個登梯。他的侍者跟在後麵,腳步穩穩踏上雲梯。
免試的牛人先進
之後才是王姬這位第一名,程峰緊跟其後
腳底柔軟如綿,卻踏得實在。
上了飛舟,隻見內部別有洞天,寬敞如殿,四壁嵌著發光的晶石,照得通明如晝。
周鐵衣隨後上來,輕輕吐了口氣:“這排場,我在都城長這麼大也沒見過幾回。”
程峰低聲道:“這才剛開始。”
眾人到齊後,飛舟底部符文驟亮,整艘船輕輕一震,緩緩升起。都城在腳下越縮越小,終成一片模糊燈海。
再往上,雲層翻湧如墨,星子亮得像是懸在頭頂。
周鐵衣站在程峰旁邊,低聲罵了一句:“他娘的,這陣仗,比我第一次騎馬還暈。”
程峰沒有出聲。他低頭望著那漸遠的山河,隻覺得心胸被夜風吹得微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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