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我們還能不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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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靈族長老的手搭上了顧長明的肩膀。
在顧長明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一股熟悉的拉扯力便再度襲來。
這一次比之前的要溫柔上不少，顧長明可以明顯的感知到自己被拉扯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之中。
視野在極短的時間內碎裂又重組。
等顧長明重新看清周圍的景象時，他已經站在了一條完全陌生的通道之中。
有些類似傳送儀的空間通道，四周都是被拉扯成細線的光，但相比於空間通道有多了很多層的混亂，那些被拉扯成細線的光，似乎並非空間被拉扯成的，而是時間往前流動，將一個光點給拉成了光線。
顧長明大概知道了這是什麼。
時空亂流通道。
“別擔心。”
那個靈族長老的話此刻也從一旁傳來。
顧長明看過去，對方一副姿態很是隨意的樣子，仿佛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
“我正要帶你去看和我們對抗的星際人族的最終決戰的現場呢。”
顧長明聽到這句話，眼神動了一下。但過了不到半秒，又低下頭，沉默了下去。
過了幾息，他方才開口。
“你們有這樣的能力，至於如此大費周章嗎？”
是啊，對方有可以隨意傳送時間線的能力，以至於如此大費周章嗎？
直接穿越回星際人族還沒崛起的時候，一舉覆滅不就得了嗎？
還是說，這是專門來玩弄自己的？
對於顧長明的疑問，那靈族長老卻回複了一個含糊的回答。
“玩弄時間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是他們犯過了大錯後，製定下的不可逾越的規矩。
所以哪怕最後，晉升的星際人族的反抗足以撲滅他們接近五分之一的人口數量，他們還是隻能接受這個下場。
將對方的種族特性變得更加極端，隻是小幅度的修改了一下時間線。
若是大幅度地修改的話，那事情最後的發展，將會徹底脫離他們的掌控。
對於對方的話，顧長明沒去理會，也沒心情理會。
不過對方在說完，像是注意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目光往外麵不斷變化的光流看了過去。
在停留了片刻後，他忽然轉過了頭來，開口詢問道：
“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了。”
“要不要去看一下那個虛珀族的下場？”
聽到這話，顧長明的眼神閃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一種複雜的神情，像是愧疚，又有些自嘲。
最後，嘴角抽動了幾下，搖了搖頭。
那靈族長老看著他的反應，繼續往傷口上撒鹽道：
“你扶持的另外一個勝利的種族，他們最後被我們招安了呢。現在是督查者的一員……”
聽到這，顧長明咬了一下牙，怒目看了過去。
可等目光落在對方身上的瞬間，身上的肩膀又塌了下去，神情更加落寞了。
空悲切，一切都失敗了，現在爭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看著顧長明的反應，靈族長老點了點頭，並沒有強求。
兩人繼續在時空亂流中往前。
……
又過了一會兒，那靈族長老再度轉頭看了過來。
“要不要去和自己的那些好友道個別？”
顧長明聽到這句話，眼神猶豫，最後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下來。
對方笑了一下。
緊接著，顧長明便感覺到時空亂流的速度慢了下來。
通道壁麵上的畫麵不再模糊，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得清晰。
輪廓從光影中浮出，像一張正在顯影的照片。
隨後，他從通道中跌了出來。
腳下踩到了實地，顧長明晃了一下身體，穩住了重心，抬頭看去。
上次他來過的，蘇婉在重建後的地球的辦公室。
此刻，他正站在門外，看著那一扇木門，抬了抬手，卻又不敢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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