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微笑道：「不過是家傳箭術，算不得什麼。」
魏豹看李凡的眼神充滿了欣賞，說道：「如果你的箭術，都算不得什麼。那麼，整個北鹿堡就沒人會射箭了。我在北鹿堡待了這麼多年，也就遇到你一個人能百發百中，直接一箭爆頭。你小子，真是好樣的。」
李凡說道：「什長過獎了，都是什長保護，我才能心無旁騖射箭。如果我一邊躲避，一邊射箭，那就達不到這個效果。」
魏豹聽著李凡的話，擺手道：「都是你的功勞，和我沒什麼關係。」
可是，魏豹卻更加欣賞李凡。
這小子很聰明。
關鍵是沒有恃才傲物，一些人仗著有一點本事就自以為是，不把人放在眼中。這樣的人成了出頭鳥，早早就死了。
李凡卻不一樣。
魏豹對李凡很欣賞，可是更多的是歡喜，因為射殺了兩個北蠻。
這都是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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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豹帶著人上前，把兩個北蠻的屍體搬到一起，又把兩匹沒有跑掉的戰馬拿下，歡喜道：「北鹿堡缺少好馬，這兩匹馬很好，這一回賺大了。走，我們回北鹿堡。」
一行人往回走，剛走了不到一裡路，就見一隊人馬快速來了。
這群人身穿劄甲，帶著頭盔，手持長槍和盾牌，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
為首的人，赫然是北鹿堡的百夫長楊山。他看到魏豹一行人回來，急忙道：「魏豹，遇到北蠻兵襲擊沒？可曾受傷？」
魏豹回答道：「百夫長，我們遇到了北蠻襲擊，我並沒有受傷，隻是軍中有八個新兵中箭受了傷。」
「這一回，我們遇到八個北蠻騎兵來突襲。」
「多虧了新兵中的李凡，他有一手神射箭術，兩支弓箭射出，都是直接爆頭，射殺了兩個北蠻兵，嚇走了其他的北蠻兵。這一回，還俘虜了兩匹戰馬。」
魏豹把李凡拉出來，吩咐道：「李凡，快來見百夫長。」
李凡上前道：「李凡拜見百夫長大人。」
楊山打量著李凡，眼中也浮現出驚喜神色，說道：「李凡，你一個新兵能射殺北蠻，是家傳的箭術嗎？」
李凡回答道：「回稟大人，的確是家傳的箭術。在村裡的時候，我曾經入山打獵。」
「好，好，好。」
楊山眼中滿是欣賞神色，正色道：「沒想到，我北鹿堡竟然得了個神射手。按照軍中規矩，殺兩個蠻子，獎勵五兩銀子，升伍長。你現在，就在軍中當一個伍長。嘉獎你的銀子，稍後會給你安排上。」
李凡想著自己剛到軍營就升官，歡喜道：「多謝大人栽培。」
楊山說道：「你有能力，才能栽培。你要沒能力，縱然給你什長，給你百夫長的官職，你也不行，好好乾，多殺蠻子。」
魏豹嘿嘿一笑，說道：「百夫長，來軍營的路上，我就說了調李凡到我麾下的。這事兒，他也同意了。您看？」
楊山問道：「李凡，有這事兒嗎？」
李凡回答道：「有這事兒。」
楊山說道：「既然你情我願，那就這麼定了，李凡隸屬於魏豹。」
魏豹感激道：「多謝百夫長。」
李凡說道：「卑職遵命！」
楊山目光也落在了兩匹戰馬上，見兩匹馬都是個頭高大，雖然不是真正的神駿戰馬，卻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馬了。
楊山眼中，也掠過了喜色。
兩匹馬不錯。
楊山直接說道：「李凡啊，按理說殺了蠻子，繳獲了戰利品，你應該分到一匹馬。可是咱們北鹿堡的兄弟很窮，糧食補給都不怎麼夠。」
「有了這兩匹馬，我可以拿著去長寧縣的駐軍大營，找上級兌換許多糧食了。」
「馬，就不給你了。」
楊山說道：「你意下如何？」
李凡明白楊山之所以詢問，一方麵是楊山的性格可能不錯，另一方麵是見他有實力，才會這樣詢問。
否則，完全可以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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