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處分。他還特意請我抽了根煙呢。」
傅國生本來聞到華十二身上的煙味,心裡正有些狐疑,聽他這麼一說,又覺得合情合理,當即釋然,笑道:
「兄弟,那你以後在這裡麵的日子就好過了。」
旁邊的人紛紛恭喜。
華十二嗤笑一聲:「看你們說的,好像我在這兒住得不好似的。」
說著隨手一指,點了一個同監室的:
「那個誰,過來給爺捏個腳。」
眾人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可不是嘛,一幫給人家捏腳的,還替這大爺高興上了,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三天後,管教過來通知傅國生和焦濤,說他們的事已經查清了,今天就可以走人。
華十二拍了拍傅國生的肩膀:「恭喜啊老傅,總算能離開這破地方了。」
傅國生嗬嗬直笑:
「放心吧兄弟,等我出去了,找人幫你打聽打聽你那案子,看能不能把你撈出來。」
華十二臉上立刻堆滿笑容:「那我可得多謝你了,老傅。」
傅國生和焦濤走出看守所大門,隻覺陽光燦爛,連呼吸都帶著自由的味道。
一輛奔馳緩緩駛來,停穩後,一個身段豐腴、足有36E的漂亮女人從車上下來。
焦濤連忙躬身:「大嫂好。」
這女人正是傅國生的女人,沈佳雯。
沈佳雯笑著點點頭,與傅國生擁抱在一起:「辛苦了。」
傅國生嗬嗬笑道:「不辛苦,小濤把我照顧得很好,一點都不辛苦。走吧,上車回家。」
幾人上了車,奔馳駛離看守所,朝羊城某處別墅區開去。
回去的路上,傅國生從女人手裡要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吳,我是老傅。你幫我查查一個叫餘天龍的小子,現在關在羊城看守所,編號0022。」
掛斷電話後,傅國生自己搖了搖頭,笑了笑。
沈佳雯注意到他的表情,好奇道:「這個餘天龍是誰啊?」
傅國生像是又想起什麼有意思的事,嗬嗬笑道:
「是個很有趣的小朋友。如果身家清白,倒是個可用的人才。」
沈佳雯自然明白,傅國生嘴裡的『身家清白』可不是真的清白,而是指不是帶著目的刻意接近他的人——比如對頭的人,或者警方的臥底。
她笑道:「能被你稱作人才的,那一定是了不起的人了。我還真想見見這個人呢。」
焦濤忍不住插嘴:「老大,你還真信那小子的鬼話?什麼軍火商,我看就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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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國生依舊笑眯眯的,也不反駁。
是不是吹牛,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幾天後,傅國生就拿到了「餘天龍」的全部信息:家庭背景、過往經歷、被抓原因,一清二楚。
果然和那小子自己說的一樣,辦事有腦子。
無論是倒騰軍火,還是在網上薅美國人的羊毛,每一步都做得既聰明又滴水不漏,即便被抓住,也很難定罪。
傅國生想了想,把材料發給自己的律師,就餘天龍的事詳細諮詢了一番,得到的答覆是,操作空間很大,脫罪並不難。
傅國生直接對律師說:
「王律師,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我要儘快看到這個人被放出來。」
王律師知道傅國生出手一向大方,當即笑道:「傅生放心,你的事我一向全力以赴。」
傅國生哈哈大笑:「我就喜歡你這點。也儘管放心,律師費少不了你的。」
消息很快傳到專案組,傅國生的律師以證據不足為由,申請保釋華十二出去。
許平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還真讓這小子說中了。」
林宇婧問:「許處,那咱們就這麼放餘罪出去?」
「不。」許平秋沉吟了一下:「不能答應得太痛快。先扯幾天皮,再放人。」
一個禮拜之後,正在監室裡享受著兩個同監獄友捏肩揉腿的華十二,忽然聽見管教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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