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的犧牲。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餘罪做得沒錯。在那個環境裡,他的命,還有整個案子的成敗,都比一時衝動重要得多。」
華十二朝許平秋豎起一根大拇指:「老許說的有水平,就是這個意思。」
許平秋看向林宇婧,語氣沉了沉,多了一層分量:
「小林,我覺得今天的事對你刺激很大,你現在情緒化得厲害。不如暫時退出專案組,回去調整一下,怎麼樣?」
林宇婧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聲音都發了抖:
「許處.我道歉,是我沒有理解特勤人員的苦衷!求您,別讓我退出專案組」
她轉過身,朝著華十二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聲音裡帶著極力壓製的哽咽:
「餘罪,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
華十二有點莫名其妙,偏頭看向許平秋:「老許,我怎麼覺得她今天不大正常啊?」
許平秋沉默了幾息,聲音沉了下去:
「我們今天鎖定了殺害關海飛同誌的嫌疑人。小林可能因為這個,有些……」
「因為這個受刺激了?」華十二恍然。
關海飛是之前折損的三名特情人員之一,也是林宇婧的未婚夫,更是她不管不顧硬要擠進專案組、發誓要親手把凶手繩之以法的理由。
許平秋的表情有些沉重,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轉向林宇婧,剛要重新開口:「我剛才的話隻是一個建議,但是小林,你要再調整不過來.」
林宇婧猛地抬手擦了一把眼淚,用力咬著牙,一字一字往外蹦:
「許處,我能調整好。我保證,不會再讓個人情緒影響工作。」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紅著眼睛看向許平秋,目光卻重新凝實了:「關海飛的仇,我要親手給他報。不是靠衝動,是靠證據。」
許平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終於點了點頭:「好。我再信你一次。」
華十二早就不耐煩了:「老許,趕緊說正事。你就說,這些證據夠不夠釘死傅國生。」
許平秋沒有急著回答。
他垂下眼,把手機裡的照片又重新翻了一遍,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劃動著。
半晌,他緩緩搖了搖頭:
「可以釘死傅國生,但對一二七專案的用處,恐怕不大。我們不光要抓這些『走瀆』人員,還得弄清楚他們的上家是誰,『製瀆』工廠在哪裡。如果現在就抓傅國生,肯定會打草驚蛇——再想順著往上摸,就難了。」
華十二聽完倒沒有爭辯,乾脆地點了點頭:
「行,我明白了。不過他說的投名狀,要我親自幫他運一趟貨——這事你怎麼看?」
這事兒必須上報,說清楚,否則回頭案子破了,給他一個『走瀆』的罪名,那誰都受不了!
許平秋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你有沒有辦法應付過去?我們決不能讓哪怕一點點貨流入市場。」
華十二直接給他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這投名狀不能成功,完了我還得成功打入敵人內部?」
「老許,你這對特勤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許平秋也是一陣頭疼。
運不成貨,投名狀就交不上,華十二紮不進核心層。
可要真運成了,他就踩進了運送環節,貨也入了市場。以後他再想乾乾淨淨上岸,可就難了。
華十二搖了搖頭。
國內特情人員就是這樣,辦起事來束手束腳,他雖然有些反感,心裡其實也能理解。
他乾脆直接拋出自己的解決辦法:
「我這一趟,貨必須運成功,不然傅國生不會信我。」
就在許平秋要說什麼的時候,華十二一擺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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