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這個身份,對你日後打入昆哥集團內部,會有很大幫助。」
華十二聽完直嘬牙花子,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為難還是膈應:
「計劃倒是不錯,就是這招是不是忒損了點?抓她姐夫,跟她有什麼關係?這不是.」
話沒說完,林宇婧已經沒好氣地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冷笑道:「這會兒知道憐香惜玉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倏地泛紅,連忙改口,語氣重新板正起來:
「我的意思是說,她姐姐嫁給昆哥之後,她每個月都會收到從港島寄來的生活費。她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不乾淨的。她憑什麼置身事外?」
華十二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林宇婧這話雖然帶著情緒,但道理上並沒有錯。
兩天之後,華十二陪安嘉璐在羊城逛了一整天。逛街,吃飯,看電影,做足了二十四孝模範男友的功課。
臨走那天上午,他又被林宇婧叫去做了最後一次『心理治療』(按摩服務)。
完事之後林宇婧依舊是那句『敢說出去就弄死你』,他依舊是嬉皮笑臉地滿口答應,然後誰都不信誰。
當天下午,他背上一個簡單的行李包,坐上了從羊城開往東山島的長途客車。
七個多小時的車程,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樓群漸漸變成連綿的丘陵,最後過了一座長長的跨海大橋,終於到了東山島。
華十二下車之後先站在路邊深深吸了口氣,海風裹著鹹濕的潮氣撲麵而來,天高雲淡,讓人心曠神怡。
他按照許平秋給的地址一路找過去,最終在一棟上了年頭的小二層樓前停下了腳步。
木門緊閉,裡麵隱隱約約傳出麻將牌嘩啦嘩啦的搓洗聲,夾雜著幾個老太太中氣十足的吆喝。
華十二抬手敲了敲門。
屋裡立刻有人喊道:「死丫頭,沒聽到敲門聲啊?還不去開門!」
緊接著一個更年輕、嗓門也更響的女聲頂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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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連開門都懶得動,輸死你!」
啪嗒啪嗒的拖鞋聲由遠及近,木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
一個濃妝艷抹、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女探出頭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兩眼,眼神一亮,吹了聲口哨:
「帥哥,你找誰?」
華十二順著門縫往裡掃了一眼,幾個老太太正圍著一張方桌搓麻將,煙霧繚繞,戰況正酣。他收回目光,禮貌地問:
「我找黎阿婆。」
少女把門徹底拉開,回頭衝屋裡喊了一嗓子:「奶——找你的!」
牌桌上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抬起頭來,眯著眼朝門口看了半天,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我不認識你啊。」
華十二笑著往前走了半步,語氣熱絡又自然:
「姨婆,我是餘天龍啊。」
這身份是許平秋安排的。身份本身是假的,但和這戶人家的親戚關係卻是真的,這家人確實有這麼一門遠親。
黎阿婆愣了兩秒,忽然一拍桌子,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
「你是小月的兒子?都長這麼大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說著把麵前的牌一推,乾脆利落地起身:「我外甥孫來了,不打了不打了!」
幾個牌友頓時不乾了,七嘴八舌地嚷起來:
「你又耍賴!我這一條龍都聽牌了!」
「真是的,每次都這樣,下次不跟你玩了!」
「走了走了,散了!」
黎阿婆毫不客氣地往外趕人,把幾個老姐妹轟走之後,才笑眯眯地招呼華十二進屋:
「快進來快進來。你外婆給我打過電話了,你的事我都知道。高考之前,你就安心住在這兒。」
那個濃妝艷抹的女孩聽說他要住下,臉上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驚喜,湊過來好奇地拽了拽黎阿婆的袖子:
「奶,他怎麼管你叫姨婆啊?你不介紹一下?我還不認識他呢。」
黎阿婆先是對華十二笑得一臉慈祥,轉臉看向自己孫女時,笑容瞬間收了個乾淨,語氣也變得敷衍又粗暴:
「這是你姨奶家的孫子,叫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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