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是因為人家跟的是國際大案,還沒完事呢,現在絕對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你描述畫像的時候,就別太認真了。咱們發個協查通報,意思意思就行了。」
東子立刻抬手比了個OK,乾脆利落地一點頭:「明白了。」
說完他又往前湊了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秦隊,壓不住的好奇心從每一個字裡往外冒:
「隊長,國際大案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那個李先生?你說咱們能不能參與進去?」
秦隊被他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逗笑了,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清醒與無奈:
「想啥呢?別看咱們都是乾緝瀆的,可人家是羊城,咱們是縣城——你覺得就咱們縣大隊,有資格往上湊嗎?」
東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知道隊長說得對。
秦隊站起來,臉色重新變得嚴肅,伸手指了指東子,又一指自己的胸口,沉聲交代道:
「這事兒,隊裡就咱倆知道。別往外說。」
東子聽出他話裡有話,眼神一動,壓低聲音問:「隊長,你該不會懷疑咱們隊裡?」
秦隊的表情在煙霧後麵顯得有些模糊,但語氣卻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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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一定是隊裡。前些天咱們不是針對那幾個南方人,對全縣的旅店、賓館、洗浴場所展開了走訪調查嗎?」
東子當然記得這件事,就是華十二他們砸了宋三麻將館之後那兩天的事。
他點了點頭,等著下文。
秦隊嘆了口氣,苦笑道:「我那老同學跟我說,那幾個兄弟當天就被龍叔接走了。龍叔當時還告訴他們,咱們局裡正在抓他們。」
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但東子已經反應過來了。
他慢慢抬起頭,對上秦隊的目光,瞳孔微微收縮:
「咱們這邊剛展開行動,龍叔那邊就知道了?這是有人」他頓了頓,沒有把話說透,隻是伸出食指,往上指了指。
秦隊立刻製止了他往下說,語氣短促而果決:
「自己知道就行。我同學的意思是,怕咱們這邊漏風,害了那幾位同誌。所以這事,得先瞞著。」
東子沉默了幾秒,重重點了點頭,像是把一個分量很重的承諾吞進了肚子裡:
「知道了,隊長。回頭你跟你那老同學說一聲,等案子完結了,我請那幾位同誌喝酒。人家,可是救過我一命。」
另一邊,華十二已經抵達冰城機場。
他站在安檢口外,目送滑鼠、張猛、汪慎修、駱家龍幾人走過登機口,登上了返回羊城的航班。
這一次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去棒子國這趟,絕不會太平,尤其是按照他在國外的脾性,很可能會收不住弄出大動靜。
所以他不想坑這幾個兄弟,索性放他們回去,隻帶封於修兩口子前往。
滑鼠最後一個進登機口前還回頭朝他豎了根中指,用口型比了個『等你回來喝酒』。
華十二笑著朝他擺了擺手,轉身往航站樓外走去。
口袋裡的手機振動起來,華十二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微微一勾,接起來便是一句熟稔到不行的調侃:
「姐夫,想我了沒?」
聽筒裡傳來林昆爽朗的笑聲,隔著電話都能想像出他叼著雪茄靠在沙發上的模樣:
「臭小子,有點本事啊,錢這麼快就要回來了?」
華十二挑了挑眉毛。
從日化廠脫身之後,他找了個機會避開封於修兩口子,單獨給許平秋匯報了情況,同時讓老許從聶小倩轉到海外帳戶的那筆錢裡,劃出三百萬港幣打給林昆。
沒錯,李先生欠林昆的帳,其實是三百萬港幣。華十二這貨收帳的時候是按軟妹幣收的,中間的差額自然是進了公家的口袋,嗯,跟這些走貨的就沒有必要客氣。
現在林昆打電話過來,說明老許那邊的轉帳已經到位了。
華十二在心裡默默給許平秋的辦事效率點了個讚,嘴上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調:
「怎麼樣姐夫,這回總該滿意了吧?我要的那五百萬的貨,什麼時候能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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