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將人的身體比作兩個杯子,一個可樂,一個雪碧,然後將兩杯液體對調,那可樂杯裡裝的就是雪碧,而雪碧杯子裡裝的就是可樂了。
即便身體容器沒變,這內在的自我認知、人格乃至靈魂,也將在事實上發生徹底變化。
所以現在,李泰的身體裡裝著哪吒的意識,而哪吒的轉世之體則承載了李泰的記憶。
兩人調換完畢,同時不可思議地打量著自己的新身體。
李泰感覺到了哪吒十分之一的戰力,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奔湧。
而哪吒則感受到了新身體的虛弱與無力,但與此同時,一種掙脫了無形枷鎖的快感湧上心頭。
封神榜的束縛、蓮花化身的因果、靈珠子元神的宿命,全都隨著那具舊身體一起被留在了身後。
這種感覺,他已經一千多年沒有體會過了。
忽然,李泰暴起發難,麵容扭曲,恨意滔天:「李承乾,給我死來!」
之前伏低做小,不過是失去自由之後不得不麵對現實的妥協。
而一旦掌握了力量,李泰第一個想乾掉的就是李承乾。
可下一瞬,不用華十二動手,半空中的古一隨手一揮,便有無數猩紅鎖鏈呼嘯而出,將李泰牢牢鎖住,半點掙紮不得。
李泰頓時傻眼,當場又慫了:「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話沒喊完,兩道鎖鏈便封住了他的嘴巴。
華十二被他這副德行逗笑了:「你是中山狼嗎?還真是得誌便猖狂。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定要叫你形神俱滅。」
他轉頭對哪吒問道:「師弟,怎麼樣,這身體還適應嗎?」
哪吒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蒼白瘦弱的手,語氣裡帶著一絲新奇和滿足:「雖然贏弱,但自由的感覺真的不錯。」
華十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贏弱不是問題,等我下旨恢復你這具身體的王爵,你便能得到國運庇護。到時候再修煉九轉玄功,憑師弟你的資質,很快就能恢復往昔的實力。」
「隻是有一點你要牢記,萬萬不可對任何人說出你的身份,誰都不行。從今日起,你便是朕的親弟弟,大唐魏王李泰。記住了嗎?」
哪吒本就視楊戩為兄長,華十二是楊戩本尊,他自然不排斥這個新身份,當即拜道:「李泰,拜見兄長。」
華十二伸手將他扶起,溫聲道:「青雀請起,你我一母同胞,不必如此見外。」
另一邊,真正的李泰眼睛都紅了。我才是青雀啊!
可惜他嘴巴被猩紅鎖鏈封得嚴嚴實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人鳩占鵲巢。
華十二又對哪吒說,他原本的火尖槍也不能用了,正好手裡有一件神兵,回頭重新煉製一番,給他弄一柄新的寶槍出來。
他說著取出擊殺沙僧時順走的降妖寶杖,哪吒一眼便認了出來,神色微動:「這是......
華十二笑著擺手:「不必說出來,知道就好。」
哪吒會意,不再多言,而是轉身走到被鎖鏈捆住的李泰麵前,默念咒語,從對方身上浮現出一個豹皮囊來。
他將豹皮囊取下,雙手遞給華十二:「兄長,這裡麵都是我原本的兵器和法寶。既然兄長說這些東西用不得,便都送給兄長好了。」
華十二接過來,按照哪吒教的法訣認了主,打開一看,裡麵赫然便是全套的哪吒套裝,火尖槍、風火輪、混天綾、九龍神火罩、金磚,一件不少。
華十二頓時笑了:「好,那兄長就不客氣了。」
少頃,華十二帶著哪吒離開鏡像空間,宣王德進來,命其擬旨,免去李泰所有罪行,恢復其王爵。
王德一怔,不知道主子怎麼忽然大發善心,卻也不敢多問,當即擬旨。旨意一下,哪吒立刻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國運之力加持在身,連忙再次謝恩:「多謝兄長!」
華十二伸手一指點在哪吒眉心,將九轉玄功的完整功法傳了過去,又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人參果和一枚九千年的蟠桃遞給他:「你便在宮中挑一座殿宇,好好修煉去吧。」
哪吒見到這兩樣先天靈果,眼睛都亮了,有這樣的仙果相助,能省去他不知多少年的苦修。
他當即謝過華十二,興衝衝地跑去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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