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
站在一旁的挽月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字:癡人說夢。
兩天時間。
這點時間,連監察司的卷宗都未必能看完,更別提查出什麼線索了。
在挽月看來,娘娘此舉,無非是看在他之前有功的份上,給他一個台階下罷了。
等兩日期限一到,他自然會知難而退。
陸青卻不以為然,坦然道:
「小人遵命。」
陸青離開後,挽月擔憂道:「娘娘,這是不是不妥?」
蕭太後雙眼微眯,道:「有何不妥?」
挽月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憂慮。
「暫且不說陸青的發現是否真假。」
「他不過一介死囚,心性難測,您將象徵身份的令牌交予他,萬一他拿著令牌胡作非為,後果不堪設想。」
「再者,兩天時間,就算是監察司也未必能查出什麼頭緒,他又能做什麼?」
蕭太後紅唇微翹,道:
「本宮可沒有糊塗,他方才說感應到寒氣時,沒有說謊。」
「這一點本宮還是看得出來的。」
蕭太後頓了頓,繼續道:
「再說,你也說了,僅僅兩天,他不可能有什麼進展,說白了,本宮無非就是給他個機會。」
「若他查出來了,證明了他的能力,他要承本宮的情,今後隻能為本宮所用。」
蕭太後身體微微前傾,鳳眸中閃爍著權謀者獨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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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查不出來,那便更有趣了。」
「他不是說要自刎以謝恩典麼?」
「屆時,本宮大可以赦免他的死罪,他同樣要承本宮這份活命之恩。」
「無論結果如何,本宮都能將他牢牢攥在手裡,何樂而不為?」
「大不了兩天後,本宮再命監察司嚴查,結果依舊是一樣的。」
一番話落,殿內再次陷入沉默。
挽月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低著頭,心中掀起了一絲波瀾。
原來,從一開始,娘娘就算計好了一切。
無論陸青是成是敗,都逃不出娘娘的手掌心。
這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執掌天下,運籌帷幄的皇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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