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恨與敬，都在這一杯酒裡。
其他人沒有說話。
今天他們的心情很複雜。
正如孫總一樣。
所有的恨與敬都交織在一起。
但人總得吃飯。
為了吃飯。
他們也隻能跑到大藍鯨，求人家賞一口飯吃。
這種滋味，沒經歷過的永遠體會不到。
陳寧看著孫總，也看了看今天一起來的其他一些老總。
他端著酒杯，回道：「我知道各位老總的心思與孫總差不多，我也知道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場上，願賭服輸，我很佩服一眾老總的豁達。我呢，年齡比一眾老總小，也是窮小子出身。按理應該要叫大家叔叔伯伯的，不過生意場上，就是如此。我能夠走到這一步，更多的也是運氣。所以看到利益的時候，我會想儘一切辦法。
我想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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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了大家的業務，我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如果在這裡，大家要恨我，那就繼續恨。
反過來。
如果未來有一天，我遭受大家一樣，我也是如此。
當然。
我知道大家現在的心情並不好。
誰人碰到這，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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