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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於編劇出身的他來說,腦子裡對於這個年代的小說記憶乏善可陳,而長期沉浸於劇本創作,自然也明白自己的文筆肯定算不上頂好的。
不過這不要緊,投不了文學大刊,投給《故事會》總行吧?
那玩意兒發行量大,稿費也比較大方。
而且這種通俗刊物的要求往往是故事性強,這倒正符合他的創作能力。
隻可惜《知音》、《讀者》、《今古傳奇》這幾個發行量巨大的雜誌此時還未創刊,不然他創作的下限還能再低一些。
想及此處,他也不多思考,信筆寫下了第一頁文字。
【千年以前的黃河永不停歇。早春,河麵經冬的冰淩開始融化,這漸漸稀薄的冰麵,隨時都有毀塌的風險。
大河之上,蒼茫天地間,唯有一人一馬,依然在冰麵上飛馳,當真是鐵馬冰河,颯遝如流星。
如今正值殘唐五代,諸侯征伐不休,殺得黃河兩岸生靈塗炭。學劍歸來的馬義還不知道,他即將捲入一場前所未有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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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諸侯爭霸,碧血染黃沙;盲俠仗義,一劍走天涯。」
屬於黃河大俠的故事開始了。】
鐘山寫的故事自然是脫胎於前世看過的老電影《黃河大俠》,這大約是他心目中內地武俠電影的天花板之一。
雖然電影製作難免有些道具穿幫,但是無論劇情故事還是「最後的劍聖」於成惠的精妙劍法,都讓看電影的他心馳神往。
九十分鐘的電影鋪陳成文字並不算長,再加上鐘山隻是初次試水,估摸著寫個三萬字左右就差不多了。
如此伏案寫了一下午,等到鍾小蘭目光炯炯地湊到旁邊偷看時,鐘山已經寫了二十多頁。
「這是什麼?」鍾小蘭拿過前麵一頁,「黃河大俠?」
鐘山伸手奪回來,整理好放進包裡,告誡道,「現在還沒寫完,不能給你看,等你英語測試及格之後再說,還有——」
「——先不要告訴爸媽!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鍾小蘭鬱悶地擺擺手,乾脆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到背單詞上。
轉眼間就是周一,劇組依舊跑去法源寺體驗生活,持續多日的排練和背誦,大部分演員的台詞已經頗為熟練,對詞的時候慷慨激昂,坐在旁邊的鐘山不由得感慨,果然話劇的感染力就是強。
這種由真人在你麵前演出的感受,跟電影這種熒幕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真實感和沉浸感都要強得多。
在法源寺持續體驗了幾天「佛法」,在林釗華的安排下,劇組重新回到首都劇場,開始分段排練。
與此同時,舞台美術、音響的製作進度也開始快速推進,如今距離六月底的演出計劃還有一個多月,大家都是卯足了勁兒苦心鑽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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