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出工做不到就出力，但是姿態擺得低且擺得正，倒也無傷大雅。
歸根究底，勃林格殷格翰的成果現在就是先到先得，國際上搶什麼專利註冊在這個情況下都是扯淡，最後大家就是互相承認，最後拚一下生產端能力。
說白了，專利權也就是個門檻，但再怎麼特殊的工業品，隻要能出來賣，就絕不可能隻靠專利權。
生產能力同樣是個門檻。
當然後續還有銷售能力這個門檻，但醫藥算是個特殊領域，涉及到了「生老病死」這個範疇，所以除非是產品力一般的藥品，否則真像是「維生素片」「鈣片」這樣的產品，並不需要銷售能力，拚的是能力。
新鄭的專家不一定懂，但出來跟華亭和蓉城溝通的人是官員，那就一定懂。
降糖藥一旦成本極低，那百分百都能走量，然後拚的就是能力。
固然可以通過一些營銷手段在初期看看銷售的實力，但最後銷售能力沒啥叼用，隻看能力。
張大象參與了這場同誌情誼深厚的會議，不過就是個看客，帶著耳朵聽聽就行，他拿出推薦權其實也是表個態，以示跟新鄭正處於「蜜月期」。
效果挺好，還真唬住了幾個埋頭做學問的學者，其中就有震旦大學醫學院的專家，老先生壓根沒聽出來新鄭老鄉的話外之音，真以為張大象是打算強力支持新鄭拿下勃林格殷格翰的心血降糖藥。
搞得大家哭笑不得，等到搓了一頓飯，這老先生才皺著眉頭罵娘，直道花花腸子多的就該被投餵氰化物。
「張總，勃林格殷格翰的成果泄露，在國際上影響似乎不大？」
「本來是個大事兒，但出賣資料的地方在拉斯維加斯，那麼再大的影響都會被壓下來。美國人除了各大醫藥公司，很多生物科技公司都打算下場，我的人在維加斯買到情報的時候，美國人其實已經派出很多代表前往印度秘密談判。」
「怎麼會是美國人？」
大家都是為了搞降糖藥工廠化生產的「大會戰」，所以並沒有你爭我搶式的爭奪，畢竟最後就是拚產能，委託生產工廠東南西北都可以有，這個是不影響的。
要是東南西北某個醫學院出的成果，攥著專利，那才是需要打官司的事情，並且各自搖人，一路打到老化工部外加衛生部。
現在這麼和諧地坐下來蛐蚰洋鬼子，本質上還是因為能「白嫖」勃林格殷格翰的秘密研發心血。
這就挺爽的。
最重要的是，國際上的情報販子，拿到全部資料的隻有「太平道」，沒辦法，趕上了。
趕上了那自然掏上了，誰叫當時在拉斯維加斯的「老墨」服務生挺機靈知道通風報信呢？
這情報賣給墨西哥的軍閥或者毒梟，那是沒叼用的，他們要來乾嘛？
但賣給「太平道」，「富蘭克林」那是大大滴啊~~
而且「太平道」的的確確花了大價錢，此事在美國的領事館也有記載。
得虧這時候的美利堅合眾國淨整「人類的希望」那死出，版本算是它的如日中天強勢期，對於這點動靜，那是真無所謂，甚至智囊團的老陰逼們還會覺得東方某大國的胃口真小。
奇葩時代的奇葩環境。
倘若換成張大象重生前，高低給「太平道」扣個危害美國國家安全的頂級大帽子，反手一個製裁，並且當場弄個「長臂管轄」————
張大象趕上了特殊階段，囂張到不行的阿美莉卡這光景簡直就是超雄兒童附體，誰也不愛，同時誰也不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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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老牌醫療巨頭有競品，而且人體實驗有專門的片區，不差這一點半點的。但那些生物科技公司，都是屬於新興科技」和前沿科技」，股價最重要，有沒有市場其實沒那麼要緊，所以一切都是為了炒股。那些利好消息，從印度操作最省力，成本也低，而且還能有仿製藥生產基地————」
張大象跟蓉城這邊的人稍微一解釋，就有人明白過來，但是同樣更好奇了，「那英國人呢？英國不是一直在印度有合作嗎？」
「英國人打算在揚子江兩岸談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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