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上來說，就是廢紙，這也是為什麼「以物易物」在東歐、中亞特別流行。
純粹是蘇聯從誕生到滅亡，經濟就從未貨幣化，盧布隻是看上去像錢，實際叼用沒有。
原加盟國之間的貿易結算也都是用歐元、美元、英鎊。
就這麼個情況，即便俄羅斯或者烏克蘭有考古學工程師能手搓高速自動灌裝機，等發貨怎麼這樣也得一年多。
一年多，菠蘿直接爛地裡得了。
除此之外，現代化水果罐頭工廠還要考慮殺菌，殺菌係統成本也不低，不管是大型連續式旋轉殺菌鍋還是靜置式殺菌釜，都要有配套的自動控製係統。
這玩意兒毛子也有，但這會兒都啥年代了？
蘇聯和日本搞的舊式機械化自動控製係統，改用電子式的，控製台就一米見方，比啥都強。
其實小鬼子因為半導體工業發展被美國強行閹割之後，嵌入式係統的工業化應用就已經受挫，這也是為什麼民間狂吹日本數控工具機的時候，會發現永遠都是小型機。
至於大型機，隻有美國和歐洲掌握。
類似情況可不是隻局限在精密加工，所有國防領域的，都是如此。
農機生產也是這樣，鬼子小型機大行其道，國內民間給的理由是日本山地多，所以用不上大型機————
這種就是典型吹著吹著把自己腦子都吹沒了的。
張大象在這麼個國際工業發展水平背景下，能操作的地方不多，真要說引進歐洲高速線，兩億多是肯定要掏出去的。
但是，顯然他沒打算這麼於，關鍵設備中的殺菌係統和封口設備，它也是打算走之前的合作路子。
直接找大學開乾，然後合夥兒弄一家研發工廠在濱江鎮。
初期成本不會低，一億多肯定還是要的，可隻要研發成功，第二條生產線的成本就能直接降低到八千萬。
至於說輔助設施，不管是大型蒸汽鍋爐、穩定電力、大型冷庫、檢測實驗室、倉儲、
物流————巧了麼這不是。
別說暨陽市了，張大象自己就能解決大部分輔助設施，「金桑葉」的恆溫倉庫直接就有了一個大客戶。
去掉這些硬性成本，還有一點就是需要現金，大量的現金。
跟國內罐頭製品單位不同，出口導向一旦上量，流動資金的規模從初期就得跟投資規模形成最少一比二的比例。
一個億的投資，得有五千萬流動資金備著。
這裡麵的難關就在於不管是哪種罐頭製品，都是季節性的，哪怕是豬肉罐頭，也涉及到集中屠宰和加工的周期。
那麼，不管有多大的門路，搶貨是必然的。
各種原材料定品定級定標準，大家都是為了搶「特優」，優級品在加工端就是垃圾，甭管優一還是優三，它們內部的檔次差距無所叼謂，出口品級就是「特優」，剩下的不要。
這年頭市麵上為什麼會出現拿「出口轉內銷」當噱頭？
就是因為這玩意兒確實上頭。
同時一般企業家就算能擺平原材料貨源，可罐頭所需要的包裝，尤其是像馬口鐵罐，不是跑銷售的人能搞定的。
任意一個食品企業的王牌銷售，他能在貨源上站住腳跟，但「空罐」就是個抓破頭皮的難關。
巧合的是，暨陽市本地擁有全國最大的民營鋼鐵廠之外，還有數一數二的特種鋼鐵廠。
隻要張大象約人出來吃個飯，單獨弄一條產品線出來專門為保稅工廠服務，前後不會超過三個鐘頭。
一個鐘頭吃飯，一個鐘頭按摩，一個鐘頭休息。
這些，黨組長並不知情。
他總不能私底下調查暨陽市的經濟發展狀況吧？
吃這碗飯搜集這種數據，足夠他槍斃二十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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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不理解。
「你真有銷售渠道？我是說————國外。」
「看您說的，黨組長，我跟太平慈善互助會」還是有些關係的。再一個呢，太平慈善互助會」跟多米尼加的樞密進行了接觸，打算給拉美三十八個主教區送溫暖，十五萬噸菠蘿罐頭其實也不夠多少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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