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換了個話題：“我還沒見你留過這麼長的頭發呢。”
“不是你說長頭發好看嗎？”
時瑜一愣：“我說過嗎？”
“之前我易感期的時候你說過。”伊萊希汀偏了偏頭，問她，“不記得了？”
“哦。”時瑜想起來了，“我是說過。”
她在伊萊希汀身後的手也沒閒著，替人打了個歪歪扭扭鬆鬆垮垮的辮子，又就地取材，從睡衣領口扯了一截裝飾絲帶下來係在上麵：“那我要是說你光頭好看你會剃光頭嗎？”
伊萊希汀一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又把牙刷塞她嘴裡，強行替她刷了兩下，直到時瑜自己拿住牙刷。
他鬆手：“不會。”
“嗯？”
前設計師很有自己的審美和堅持：“光頭很難看。”
伊萊希汀決不允許難看這二字出現在自己身上。
時瑜想了下：“好像也是。”
頭發上的蝴蝶結時瑜打得隨意，鬆鬆垮垮的就要滑落下去，伊萊斯汀看時瑜刷牙，單手把蝴蝶結拉緊。
時瑜打辮子技術很不是那麼回事，但伊萊希汀臉很是那麼回事。
牙膏的薄荷味讓時瑜清醒了些，她洗漱好後，看向一直倚靠在一旁看她的伊萊希汀，對方穿了件很有設計感的絲織襯衫，仔細看還有些古典東方元素在裡麵，襯得他像一簇立著的雪色花枝，衣服上自然的褶皺是綽綽花影。
時瑜突然說了句：“鮫綃霧縠籠香雪。”
伊萊希汀：“嗯。”
“我的衣服呢？”
“那邊。”
時瑜走過去拿起：“好像和你身上這件有點像？”
都是很淺淡的銀白色係，袖口有一些刺繡暗紋，看著靜謐而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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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瑜揪著看了眼：“你繡的？”
“機器繡的，我可不住田螺裡。”
時瑜點頭：“我還以為你在白塔加班到晚上，回來還得不眠不休給我繡衣服，差點我就要愧疚了。”
“有什麼好愧疚的。”伊萊希汀自動伸手替時瑜整好一切，“就算我不眠不休，那也是我的選擇，你為什麼要愧疚？”
時瑜：“因為我良心未泯。”
“你的道德水平還是有待降低。”
時瑜又向他伸手：“你說得對，所以我決定即刻降低我的道德水平，懶得走了，現在你抱我去吃早飯。”
伊萊希汀抱著她：“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時瑜懶洋洋地玩他的頭發：“那你放我下來。”
伊萊希汀徑直往起居室走，早餐已經擺好了：“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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