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陳老點將，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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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中心內。
儒雅老者的話語不重，卻如一塊巨石砸在了錢立行的心理。
“這個小姑娘，我要了。”
嵩陽一中的校長錢立行，一個平日裡官威十足的地中海男人，此刻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快步上前，向前躬著身子，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陳老，您…您的意思是……”
他不敢把那個猜測說出口。
陳老轉過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意，但眼睛中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的意思，錢校長聽不明白嗎？”
“這個叫柳如煙的學生，我要特招。”
“特招？”錢立行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可她才十七歲，而且覺醒儀式剛結束，根基未穩。去‘那個地方’，是不是太早了點？”
“英雄自古出少年嘛。”陳老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玉不琢，不成器。”
“溫室裡長不出參天大樹，我看她那股子心氣，就不是池中之物。”
“早點進去，對她隻有好處。”
這番話，徹底斷絕了錢立行想幫張嵐說情或者把柳如煙納入家族的念想。
他知道，今天這事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地方中學校長能夠左右的了。
旁邊的張嵐，臉色慘白如紙。
她聽著陳老對柳如煙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再想到自己剛才與柳如煙定下的賭約，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她不能讓柳如煙就這麼輕易地翻身！
“陳老。”她尖聲開口，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有問題，柳如煙的分數絕對有問題！！！她一定是作弊了！！！！”
“一個E級禦獸，怎麼可能拿到五百多分？怎麼可能打破紀錄？這是對其他努力拚搏的考生的侮辱！”
陳老臉上的笑容淡去，他側過頭，平靜地看了張嵐一眼。
僅僅隻是一眼。
張嵐所有的叫囂都卡在了喉嚨裡，她感覺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老人，而是一頭蟄伏的洪荒巨獸。
那無形的壓力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作弊？”陳老的聲音很平淡。
“這次試煉的空間監控、數據傳輸和積分評定，由東部戰區第七技術大隊全程負責。”
“張副校長，你的意思是我龍國軍方的精英技術人員，都是一群可以被一個高中生隨意蒙騙的廢物？”
一番話，平地起驚雷。
錢立行嚇得魂都快飛了，他一把拽住張嵐的胳膊，低聲怒吼：“閉嘴！”
指揮中心裡其他學校的領導，前一秒還圍著張嵐奉承，這一刻齊刷刷地後退一步，和她劃清了界限，生怕被牽連進去。
“咳咳，陳老說的是，柳如煙同學當真是天縱奇才！”
“是啊是啊，E級禦獸，卻能打破紀錄，這說明她擁有逆天的隱藏天賦，這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們嵩陽市能出這樣一位人物，是整個教育界的榮幸啊！”
牆倒眾人推，世態炎涼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張嵐嘴唇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她低下頭，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如果不趁柳如煙還沒進入那個傳說中的“龍組”之前，解決掉她。
那張嵐是真完了。
……
秘境之中，白光一閃。
所有考生被同時傳送回了入口前的巨大廣場。
柳如煙一出現，便成了全場的焦點。
無數道目光彙集在她身上，有敬畏，有嫉妒，有探究，有難以置信。
她沒有理會任何人，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不遠處麵如土色的李昊身上。
李昊接觸到她的視線，身體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身邊的烈焰狂獅也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把頭埋了下去，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柳如煙的內心，遠沒有表麵上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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