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那是秦隱,他如戰神,一個人而已,廝殺進去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對,他的氣息,他是祭道境,不是半帝境,他是什麼怪物,一個祭道境,就可如此,越階斬殺半帝強者!」
「如此勇猛,不愧第一,他像是天神,勇猛無邊,一人之勢,仿佛可以斬儘前方一路敵,誰攔誰死!」
那太閃耀了,一道道青銅士兵,在前赴後繼,結果,秦隱此際,手持古槊,化現龍影,如凶龍出閘,狂暴無匹,肉身之力蓋世,那渾身上下,閃爍雷澤,那是九色雷澤,還有天火,化作熔爐,在滅掉前方的青銅大軍。
這真的讓所有人震撼,因為,他們發現,秦隱的境界暴露了,不是半帝境界,而是祭道境而已。
結果,就是祭道境,他們眼中,是真正的螻蟻,可卻壓蓋萬界群雄,奪得了兩關第一。
而今,更是若如戰神,在這裡廝殺,斬開一條血路來,衝入了萬軍之中。
這何其不可思議,讓他們懷疑,他們修煉到了狗的身上,祭道境而已,居然如此強大,令人髮指。
甚至就是犀無天,九日天君他們都在縮目,因為秦隱居然隻是祭道境,可卻壓蓋他們,真正問鼎。
而他們,竟是連祭道境都不如!
這讓他們無法接受,覺得心態都不穩了。
更為誇張的是,秦隱速度太快了,就是他們都無法追及,被甩在了身後。
「怎麼可能,祭道境而已,怎麼會壓蓋我一頭,我不甘心!」犀無天大喝,覺得心態不好,道心感覺都遭到了影響。
「他掌握了九色雷劫,駕馭天火,一個人,就如一道劫,並且,這可以壓製青銅氣息,還有真龍氣息,他帶真正至尊龍威,也可對於青銅氣息進行壓製。」
那是九日天君,正在廝殺,眼中的九顆大日放光,注視秦隱。
隨後發現了一個驚人事實,秦隱之所以快過他們所有人,是因為他一人化作天劫,可以壓製青銅。
還有真龍,也可壓蓋,故此,他這般神勇,仿佛入無人之境,不斷殺伐!
「不行,這太霸道,太英姿神武了,我要跟隨,要追隨他!」
「或許,在通天古路,他將要改寫,真的要一人稱霸,要霸絕萬界群雄!」
「想的太多了,祭道境而已,就算進入,就算三關第一,那又如何,真的很難,因為註定會被很多人盯上,太多人想要他死了,不希望他活著!」
有些人被動容了,想要追隨秦隱,因為真的太無敵了,有無敵之姿,蓋世無雙,故此,要追隨秦隱,或許他們的命運也將改寫。
但也有人覺得,這太難了,因為若是真的奪得第一,那也實力太弱了,這裡固然強大,是因為境界壓製,那些九步半帝,那些準天帝,都無法真正發出真實的戰力。
一旦進入通天古路,將無壓製,那種境界的實力,遠超秦隱。
一個不慎,秦隱就可能死在某位強者手中。
畢竟,需要知道,若是真的第一,將要得到道火,是無上道火,那可是踏入天帝的必需品,要藉此來熬煉大道,踏入神道。
道火越強,自然要遭到那些強者的關注,因為,任誰都清楚,道火,可以搶奪,就算落入手中,也不意味,就是屬於自己的。
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也無法守護的了,反而卻要成為拖累,因為這無疑會淪為眾矢之的,無數強者,都會覬覦。
不知多久,秦隱已經真正脫離了所有人,一個人走在了最前方。
他身上負傷,渾身是血,有著刀槍劍戟的洞痕,很是驚人。
但與他而言,這仿佛隻是小傷,無傷大雅,並未給他帶來什麼影響。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一人深入太深了,沒有其他人分擔,這一片的青銅大軍,全都圍剿他一人。
這就是代價,因為他要最快登上那座青銅城關,就必須要脫離所有人,要走在最前方,要一個人扛下所有!
但他沒有後退,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他需要最強大的道火,如此才可真正蛻變出最強大的神道來。
他如戰神,手持古槊,還有祖幽劍!
還在拚殺,渾身浴血。
這讓很多人見到,都在動容。
「仿佛他與青銅有仇,仿佛真的想要滅掉青銅,帶著極強的信念,不可撼動!」
「是了,是什麼導致他如此,那是青銅,仿佛他真的要殺去,想要殺向真正的青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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