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山石之約2：華夏異常現象管理與防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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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某處奢華而隱蔽的會議室。
赫爾曼臉上的笑容像潮水般褪去。
他端起手邊晶瑩的水晶杯，裡麵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映出他深不見底的藍眼睛。
“他掛斷了。”赫爾曼的聲音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聽得出那下麵洶湧的暗流，“還是這麼……不識時務。”
他身後，一名穿著黑色戰術服、麵容精乾的副手上前一步，眼神銳利：
“先生，華夏異管局現在就像一條被兩頭猛虎咬住的蟒蛇，首尾難顧。
我們是否應該加一把火？
比如，動用我們在遠東的暗樁，襲擊他們幾個已經確認完成收容、但守備相對薄弱的地點？
讓他們徹底陷入混亂，別無選擇。”
副手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狠厲。他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赫爾曼輕輕搖晃著酒杯，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華的都市夜景，燈火璀璨。
仿佛另一個沒有詭異侵擾的世界，至少表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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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冰冷的算計：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轉過身，目光如鷹隼般攫住副手：“趙誠寧，還有他們總局那個老狐狸，現在就像被逼到懸崖邊的狼。
狼在絕境裡，反撲是最凶狠的。
我們去刺激他們，除了收獲一堆不必要的傷亡和暴露我們隱藏的力量，能得到什麼？
一個被徹底激怒、寧願同歸於儘也不妥協的華夏異管局，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他抿了一口酒，繼續道：“潘多拉要的，不是廢墟，而是完整運轉的、但聽話的機器。
華夏的收容體係雖然吃力，但根基尚在，他們的人……有一種我們難以理解的韌性。
把他們逼到絕路，他們真的可能選擇玉石俱焚。
那對我們來說，是災難，不是勝利。”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副手有些不甘。
“看著？”赫爾曼嘴角勾起一絲更冷的弧度，“當然不。我們要幫助他們看清現實。”
他走回控製台，調出另一份加密檔案，上麵是不斷跳動的數據和幾個模糊的衛星監控畫麵。
“鐘山這個饑餓場很有趣，擴散模式不像自然形成的詭異，更像某種被引導或喚醒的東西。”赫爾曼的手指劃過屏幕，
“讓華夏人去處理吧，用他們的血和命去填。”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我們要做的，是確保當華夏人最終意識到獨木難支、山窮水儘的時候。
這一天不會太遠，兩個S級，足夠耗儘他們最後的氣力。
第一個想到的救生圈，是我們潘多拉。
我們要保存實力，積蓄力量，等待那個他們主動打開門、邀請我們進去的最佳時機。”
“在此期間，”赫爾曼看向副手，下達指令，
“動用一切情報網絡，我要實時掌握鐘山和無儘悲鳴事態發展的每一個細節。
尤其是當他們的傷亡達到某個臨界點，當他們的民間開始出現無法壓製的恐慌時，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另外，準備好第二套、第三套合作方案，條件可以適當放寬一些，但要確保核心控製權不變。
談判的藝術，在於讓對方覺得有選擇，而所有選擇，最終都通向我們要的目的地。”
“是，先生。”副手肅然領命。
赫爾曼重新望向窗外遙遠的東方，仿佛能穿透時空，看到那片被陰雨和詭異籠罩的土地。
“華夏的安全，不容褻瀆？”
他低聲重複著趙誠寧話語裡的決絕，輕輕嗤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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