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哨棒少說也值二十文，但我看你今晚除了害，這筆錢我就不讓你賠了，算我賞你的。」
隨即，他又對著身後的一個手下招了招手：
「去夥房，取兩塊大肥肉來，給這小子帶回去，既然昨天說了有肉，就一點都不能少，免得有人說我鬼手張小氣，剋扣兄弟們的血汗。」
那手下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一百文現錢，兩塊肉，外加免除了哨棒的賠償。
「張管事真是仁義啊......」
「是啊，不但現結，連棒子錢都免了。」
「新來這小子，這下是賺到了。」
聽著周圍竊竊私語的讚嘆聲，陳平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對勁。
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現，隻是默默彎下腰，將一枚枚銅錢撿起來。
「謝張管事賞。」陳平把錢揣進懷裡，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算你懂事。」
鬼手張滿意地哼了一聲，他又習慣性地把玩起腰間這串銅錢，在「嘩啦嘩啦」的脆響聲中，帶著人和水鬼屍體大搖大擺地走了。
碼頭重新恢復了死寂，隻剩下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
陳平看著鬼手張遠去的背影，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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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的老缺耳，想問點什麼。
「那個……」
「噓。」
老缺耳似乎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打斷了他。
老頭看了一眼鬼手張消失的方向，眼神冷漠。
「小子，把嘴閉嚴實了，拿著錢，該吃吃，該喝喝，別瞎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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