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元的目光從她磨白的牛仔褲上移開，突然注意到她衛衣上別著的克羅心胸針，和鄭秀妍收藏的那枚一模一樣，他笑著轉移話題道：「聽說Krystal xi最近在找投資拍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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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晶藏在兜裡的手頓了頓，這是她焦慮時的小動作，林在元趁機走去後備箱拿出熱咖啡：「美式加雙份糖漿，西卡說這是你晚上練舞的續命藥。」
杯子遞過去的時候，少女冰山般的表情有了一絲生動，她接過咖啡時指尖擦過他手背，溫度比飄落的雪還冷，「第一個問題，傑西卡最討厭別人碰她哪裡？」
林在元眼前閃過那晚鄭秀妍炸毛的模樣，眼神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她，這是在試探我跟西卡到哪一步了？
「右耳垂後麵。」
雪花落在鄭秀晶顫抖的睫毛上，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咖啡，喉間發出吞咽聲，被暖意熏紅的臉頰微微鼓起，「那第二個問題，少女時代誰最難纏？」
二十米外突然傳來鐵門開合聲，幾個練習生說笑著經過，林在元急忙俯身撐住她身後的牆壁將她擋住，一時間雪鬆香籠罩住兩人，他腦海中則想起金泰妍那個變態，「當然是那個短身隊長。」
溫熱呼吸劃過鄭秀晶的耳朵，她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她猛的把還剩一半的咖啡塞回他手裡，迅速朝旁邊讓了一步，「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跟傑西卡同時掉進漢江...」
「我會先給119打電話。」林在元打斷她，慢條斯理的擦拭手掌，「然後拍下你們濕漉漉的糗樣發給金孝淵。」
「wei？為什麼隻發給孝淵歐尼？」
林在元愣了愣，不是應該問為什麼不先救她們？「因為孝淵是個大嘴巴，她知道了就全知道了。」
鄭秀晶噗嗤笑出聲，冷艷麵具徹底破碎，她從口袋裡摸出創口貼拍在他掌心，「剛才蹭到牆壁了吧？笨手笨腳的姐夫。」
林在元看著手中的創口貼鬆了口氣，這是過關了吧。
當她轉身鑽進後座的瞬間，林在元看到她衛衣口袋裡露出一支筆，上麵還微微閃爍著紅光。
錄音筆？
哎西...這都跟誰學的，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難搞。
林在元坐進駕駛位，無意間看到她的手機屏保：鄭秀妍抱著還是練習生的她坐在聖誕樹前，姐妹倆鼻尖都沾著奶油。
他突然開口道：「其實你跟允兒...」
「敢說像，你就真的死定了。」鄭秀晶玩味的看向他，藏在口袋裡的手不安分的擺動著那支錄音筆。
林在元聳聳肩，聽勸的不再言語。
引擎剛發動，鄭秀晶就掏出手機劈裡啪啦的打字，林在元餘光瞥見她屏幕上跳動的Sulli字樣，車載導航已經自動規劃出前往清潭洞的路線。
「傑西卡說請我吃韓牛。」鄭秀晶把手機懟到到他麵前，聊天界麵裡鄭秀妍的兔子表情包正舉著『拜託啦』的牌子，「但我要吃日料。」
林在元轉動方向盤避開積雪，「西卡知道你這麼會使喚人嗎？」
「上周三她偷穿我新買的羊絨襪，她答應過我三個願望的。」鄭秀晶晃了晃手機，鎖屏壁紙突然變成鄭秀妍比耶的照片。
車子在狎鷗庭路口等紅燈時，副駕玻璃突然被敲響，崔雪莉裹著香奈爾粗花呢外套鑽進後座，發梢的雪花簌簌落在真皮座椅上。
「姐夫好呀~我叫崔雪莉，是水晶最好的親故～」她故意拖長的尾音讓林在元太陽穴突突直跳，「wuli水晶說今晚要吃垮你哦。」
「你好，雪莉xi。」林在元禮貌的點了點頭。
鄭秀晶反手把暖寶寶丟過去，「叫歐巴，你個帕布。」
林在元看著後視鏡裡鬨作一團的女孩，突然理解為什麼SM的染髮劑消耗量常年超標了。
十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座枯水庭院前。
「這個日料店？」崔雪莉貼著車窗看向外麵，「我上周拍畫報來過，主廚爺爺凶的要命。」
鄭秀晶下車後故意踩在林在元影子上，黑色馬丁靴碾過積雪說道：「上次我給傑西卡打包的鰻魚飯就是這裡...」
話音未落，和服老人已經拉開檜木門，老人看到鄭秀晶的瞬間，嚴肅的臉皺成菊花，「鄭小姐，您姐姐摔壞的青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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