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日子,聚會的時候,閆懷崢看到林遠琛不止一次對著一個連官網都沒有的醫院在網絡上少得可憐的資料,臉色暗沉。
而他能做的卻隻能是更少。
每一次回來時,抱著歉意去看望吳航的父母,有什麼事情便從金錢和人力上儘一儘心,做一些補償,然後長久地沉浸在懷念裡,一次次在夢裡回到那些歲月中。
包括重新回到以前的工作中來,也從來不代表遺忘。
深夜結束工作時,閆懷崢放不下心還是往醫生值班室去了一趟。
江述寧值班如果實在困倦,一般會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湊合一下,今天果然也是這樣,隻是俯臥著,懷裡還抱著醫院辦公室裡常見的,拆出來可以變成小毯子的枕頭。
這個枕頭看上去是個什麼動漫人物的樣子,好像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有很多都喜歡這些。
他也曾這樣坐在吳航的床邊,看著那枕頭下沒藏好的漫畫。
大概是剛才太耗費體力了,江述寧睡得很沉,怕錯過電話和呼叫,兩個手機都放在沙發扶手上離得很近。
閆懷崢知道江述寧最後叫停他剖白的意思。
傷痛並不一定要揭開拉扯,也並不是一定要做到傳統意義上的麵對和放下的。
小年輕到底還是善良的。
但閆懷崢從來沒想過要放下。
沙發前辦公室略顯簡陋的茶幾下,放在紙袋裡的藥瓶已經開過用過,他稍稍安心了一點。年輕人一看就是沒挨過打,也沒太吃過苦,剛才的懲尐罰對江述寧來說應該挺重的,以後還是要把握一下力度。
往前走並不意味要放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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