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
“這條蛇。”
“啊……”方徽有點無法理解他問的這個問題，但又能感覺到他在期待她的回答。
方徽實在無法點評一條蛇的外在，隻好禮貌地說：“挺好的啊。”
厲忍抿唇笑了笑，臉上似乎帶了抹紅暈，下一秒再看，厲忍臉上又恢複如常了。
她擺了擺手：“我走了，以後見。”
厲忍跟在她身後：“嗯嗯，你什麼時候有空就可以過來，你交代我的事我會完成的，你有空過來就可以，你……”
你走得太快了，他能說的話又減少了幾句。
這句話厲忍沒有說出來，他在原地站定，對方徽的背影告別。
幾秒後，她的人徹底消失。
從曙光酒吧出來，方徽就去了如陽府。
她這次出現在如陽府的另一座大門前，這座門看上去小了些，應該是道偏門，方徽到了之後聯係了向她發布任務的上司，上司給她甩了個地址，叫她過去，方徽隻好把租到的車取出來，門衛檢查過後，才準許放行。
如陽府真的很大，在地圖上看著不算遠，可它的地貌比較複雜，地麵一層又一層的交錯，直線距離開車僅需要二十分鐘，真的開車過去，卻需要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根絕導航開車的方徽，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門口已經有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在等著接待她。
應該就是上司口中的小梵。
方徽將車停好，下車向小梵走去，沒走幾步，她就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呦，這不是上次來，嫌棄她著裝惡心，扣她錢那個嗎？
“小梵？”
她上前，問道。
後者那雙沒有眼白的黑洞洞的眼睛，輕飄飄地注視著她。看了她一眼後，他轉身便走。
方徽主動跟上，快走幾步與他並行。
與他挨得近了，方徽能感受到他身上傳過來的寒氣，這個人的臉還是一如既往慘無血色的白，像是剛被人從冰山底下挖出來。
“又見麵了。”方徽說，“你也是打工人？”
對方不說話。
方徽：“乾嘛這麼高冷，小梵，好歹我們也算是有過兩麵之緣的人了。”
方徽：“你也在褚總手下做事？既然我們是同事，你能不能把上次扣我的錢還我呢？我一個人在外麵打拚不容易。”
對方始終沒有說話，周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更加濃烈，方徽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一般，緊跟他的步伐，變著法討要自己被扣掉的金幣。
不管方徽說什麼，對方都不搭腔，宛如一顆沉默的石頭。
沉默到方徽也覺得沒勁，變得比他還要沉默，兩顆沉默的石頭，一前一後到了褚總的辦公室。
褚總正在處理事情，看到他們來，說了幾句話之後，掛掉了和別人的通訊。
“你們兩個一起過來的？”褚總有些驚訝，對方徽身邊的人說，“我還疑惑你怎麼還沒來，原來是等她？阿蒼，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方徽：“……”
韶蒼終於不再裝啞巴：“上次打車，打到她的了。”
褚總笑說：“是是是，小方啊，是我們如陽府的司機，不過她最近表現還是很不錯的，所以這次的行動，我安排她和你一起去。”
韶蒼：“好。”
來不及糾結為什麼說是小梵接她來得卻是阿蒼，現在讓方徽疑惑的是：“等等，什麼行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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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總這才想起來，這次的事情還沒跟方徽說，他那張比韶蒼好不了多少的白臉上掛起笑容，怎麼看怎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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