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是,他明明白白自己當下的困境是由自己一手造成的,這就讓他更加無力。
燒喉酒眨了眨眼睛。
隱山客意味不明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燒喉酒垂眼,不與她對視。
這邊的燒喉酒一個不慎可能會麵臨著小命不保,另一邊披薩蝦滑大西瓜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出現在一個男人身體裡,才真是要死了。
她一點都不喜歡男人的身體,一點都不!!
她是家裡的獨生女,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鄰居家五個孩子,最小的那個是男孩,剩下的都是女孩。
那戶人家看到她爸媽,經常催生,要他們再生一個兒子,女孩子沒用,賠錢。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披薩蝦滑大西瓜就在旁邊,後來某一天,她爸爸不自覺說了一句,如果閨女是兒子那也挺好的。
從那之後,披薩蝦滑大西瓜每接觸到新的男性,對他的初始印象都是負麵的。
披薩蝦滑大西瓜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男人,那怕是在發生了穿越到遊戲中這種事之後。
可是,僅僅是眨個眼睛的功夫,為什麼,她的身體成為了一個男人?
她還出現在並非是自己的載具上。
——魂穿了。
看過小說的她,得出這個結論。
那麼也就是說,這副身體的主人,很有可能傳到自己的身體裡了!
披薩蝦滑大西瓜想明白之後,立即給自己的賬號上發消息。
燒喉酒這三個字彈出眼前,燒喉酒的眼皮跳了一下。
換魂,被換那個除了不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是沒有其他任何副作用的。也就是說,在他還無力,不能反抗的時候,披薩蝦滑大西瓜,可能已經用著他的身體,走了好幾步路。
還給他發消息。
燒喉酒現在的手指可以動彈,手臂還不行,隻能當做沒看見,他看消息倒是明目張膽,就算隱山客在他眼前也沒什麼慌張的,反正她也看不見。
其實,隱山客對自己人還挺好的……
她喂他喝了熱水,還給他留下了一些水果,和吃的。
燒喉酒久違地感受到了溫暖。
然後,嫉妒起披薩蝦滑大西瓜來,對著給自己狂發消息的披薩蝦滑大西瓜的對話框,在心裡罵了一句。
又急又懵的披薩蝦滑大西瓜哪裡會想到,僅僅是一根頭發的丟失,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慌張與自己再也無法回到自己的身體中,無法繼續和大家做朋友,迫切地想找到那個和自己換魂了的人,撥亂反正。
披薩蝦滑大西瓜連著發了十條消息,都沒有得到回複,可能人不在。
她又等了等,然後才繼續發消息過去,得來的是自己已經被拉黑。
三分鐘前,燒喉酒恢複了行動力,隱山客查看他的身體,他的身體好好的,隱山客沒立即走,她多看了燒喉酒幾眼,燒喉酒前幾眼還淡定地當做沒有看到,後麵則忍耐不住,不太嫻熟地和隱山客調笑:“乾什麼,是不是喜歡上我了,不行哦,我不是女同。”
隱山客收回目光。
“有什麼事及時說。”
越過他,離開了。
燒喉酒心中滑過一陣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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