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和敏感,她期盼未婚夫高中,她期待自己敕封誥命的那天。”
蔡汝霖一直在看那塊牆皮,在猜測牆皮和葉文初現在說的事,會發生什麼關聯。
其他人也在想,兩件事會有什麼聯係,湯慶玉緊緊蹙著眉,盯著地上的蓋著布的牆皮,有一瞬他甚至覺得,那塊牆皮上是一張訴狀,上麵寫滿了不得見光的秘密,他居然有一些緊張。
姚紀茹覺得,那塊牆皮上,很可能是噴濺的血跡,除此以外她想不到,葉文初滔滔不絕重新說張秀瑩的用意。
“這是張秀瑩的字,”葉文初給大家展示,“她寫字有些問題,比如這個凡字,她的點寫的太平……”
“這個浮字,”她翻了幾頁,找到了圈畫的字,“點也是如此,太平,這是她寫字誤區,如果我認識她,定要提點她一番!”
眾人的耐心和好奇,達到了頂點。
葉文初將本子放在一邊,停在了牆皮邊:“平順十三年十月十四,張秀瑩進了別院,然後她被關在了柴房,在柴房裡她用丫鬟念夏的半圈手鐲,在牆上留下了九個字。”
她揭開了布,眾人看到了上麵的字,馬玲上來捧著牆皮,在所有人麵前停留、展示……
她經過每一位官員麵前,每一位官員就仿佛被這塊牆皮隔絕去了另一個世界,吸走了魂魄。
誰能不知道呢?
誰都知道,這上麵寫的什麼,掃一眼就知道了。
十三年十月,寫了十四年的側論題,寫了狀元的名字,還是一位生活在鄉間的小姑娘。
“啊哈!”張超然道,“這小姑娘會算命?”
葉文初回道:“張大人,還真的有可能。”她停在當時參與其中一起“臨時起意”出題的湯慶玉麵前,“啊,湯閣老您出的題目,在半年前就被一個小姑娘算到了!”
“您看這字,雖胡亂不好認,可這點和這筆畫順序,一點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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