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在舌尖散開。
芝麻烤得極香,夾雜著酥、甜,回味無窮,壓根不知是哪一樣兒這樣香。
罵人的話到了嘴邊,他忘記了先前要說甚,對,罵人,他不由咽了一口下去,乾巴巴道,“不過如此。”
再咬一大口,繼續罵,“我看你們是膽兒大了,敢背著我偷偷去買!”
幾人欲哭無淚,心疼地看他吃完了桃酥還不停,又拿起旁的。
“明知那孫悠與我有怨,還敢照顧他嶽丈生意,豈有此理!”他吃完最後一個燒麥,冷哼一聲,“都給我好生解釋一番,不然休怪我割袍斷義!”
幾人忙跟著他到房內去。
閆積麵露慚愧,“對不住宗顯兄,是我們耐不住口腹之欲,愧對宗顯兄恩情。”
李通欲言又止,又壓下去,也忙賠笑,“我等隻是替宗顯兄瞧瞧那孫悠嶽丈手藝,好挑出刺兒來,將來給孫悠添堵呢。”
王耀有些坐立不安的,方才吃了一通,險些露出破綻,竟是越吃越想吃。
他更氣了,聞言,麵色稍緩,“這還有些道理。”
“滋味也不過如此,我們再不會去的。”閆積忙道。
李通也道,“極是極是!也忒難吃了些,錢多得沒處花麼?打死也不去的。”
“這才對,好了,我要歇會子,你們去罷。”他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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