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李垚在朝中的地位,曾經的“中書宰相”,自然不是白叫的,若不是他對朝廷失望透頂,致仕歸隱,隻怕都沒後來的餘太傅什麼事。
但他畢竟已遠離朝堂多年,又不曾收過門生,比起為壓製敖黨而廣收門生,在仕子們中間呼聲極高的餘太傅,聲名自已不夠看。
一些淺薄之徒,才妄自拿二人比論,說些鼠目寸光之言,被些同樣腹中空空、腦中也空空的人奉為圭臬。
因而,李洵一說是李垚的故友,幕僚們不禁喜上眉梢,忙問:“能讓令公親去請的,必然不是位簡單人物,大人可知是何人?”
李洵卻賣了個關子,說:“卸甲多年了,能不能出山還難說,但對方若是肯出山……”
李洵笑了笑,緊繃了一夜的神經難得舒緩了些,道:“伐完裴頌,再敗他魏岐山便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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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成功把一眾幕僚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紛紛驚呼道:“竟是位老將軍?”
“同令公論交的老將軍……那得是當年跟著明誠祖打過天下的人了!”
幕僚們情緒愈發高漲,正要再多問些細節,帳外確有將士疾步而來:“報——陳軍大軍回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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