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帶回來就起了一身的疹子,別不是染了什麼病吧?”
陶大夫答:“風疹,不是什麼大病。”
鄭虎發牢騷道:“又是個患風疹的?我二哥家中原有個婢女,也是起了一臉風疹,迄今我都不知道她長啥樣,後來二哥家中出了諸多變故,也不知那丫鬟去了何處……”
正說著話呢,眼見陶夔倒完安胎藥,又找出了個小碟子和一紙包,從紙包裡夾出了兩顆蜜餞放碟子裡,鄭虎“喲”聲,伸過手去:“喲,這啥時候買的蜜餞?”
陶夔無情擋住了他拿蜜餞手,因為嘴拙,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州君說了,是買給那個……姐姐的。”
說完他自己又不太高興,端著裝了藥碗和蜜餞的托盤走出去遞給候在外邊的仆婦後,回來縮在藥爐後邊,撿了根小棍悶悶地在地上畫圈。
鄭虎出乎意料地明白了這傻小子在不高興什麼,好笑道:“還念著你那大姐姐呢?”
陶夔換了個方向蹲,不想理他。
鄭虎笑話完,似回過了什麼味兒來,突然揭下腦門上的帕子坐了起來:“誒……不對啊,你說蜜餞是二哥買的?”
他越琢磨越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二哥去買藥,給薑彧那侍妾買什麼蜜餞?”
“不是,他大晚上的,上哪兒買的蜜餞啊?砸完人家藥鋪的門還砸了人果點鋪子門?”
陶夔見他似乎也老不高興了,怕給他氣著,想了想,還是沒把伺候那女子的兩個仆婦,也是蕭厲連夜去農家拍門給找來的事說出來。
鄭虎卻是越尋思越坐不住了,別人或許不清楚蕭厲的心思,但他和宋欽,跟蕭厲做了多少年的兄弟了。
除了他娘和那幾個乾娘,蕭厲何時還對旁人這般上心過?
鄭虎丟開帕子火急火燎站起來就要往外去:“不成,我得去瞧瞧薑彧那侍妾是個啥狐狸精樣!”
一直在忙活的陶大夫見狀,怕他惹出什麼禍事來,總算是開口喝止道:“回來!”
正好眼下這邊已無傷兵,陶大夫左右掃視了一眼,見周遭沒什麼旁人,方壓低了嗓音道:“那是你們州君舊相好。”
鄭虎完全懵住了,茫然道:“我咋不知我二哥啥時候有過舊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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