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已失控得有些沒了輕重。
他在喘息:“敢不敢把你的心給我?我要你的心。”
溫瑜隻平靜地睨著他,眼尾微揚,那麼清冷的人,卻在這一刻給人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的冷不再是拒人於千裡之外,更像是一層叫人摸不著頭腦的雲霧,叫人很清楚地知道是拘不住她的,卻又在縱容著外來者的這一場探尋。
她語調依舊清泠,似困惑地問:“用刀劍剜麼?那可不行。”
蕭厲能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都在急速流動衝撞著血管,撞得他心口鈍疼,渾身卻好似快燒起來。
她怎麼可以這樣?
她從前也是這麼對陳王、對薑彧的麼?
腦中僅存的那點理智,在這隱秘卻燎原的妒火裡,慢慢被焚燒殆儘了。
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已經將人一把扯入懷中,緊扣著她的後腦控訴發泄般壓吻了回去。
這個吻很凶,說是餓狼進食也不為過。
又像是迫切地想拔除她身上曾被別的男人留下的什麼印記。
溫瑜慢慢地有些受不住了,唇齒已被掃蕩了個徹底,他卻還在往更深的地方探尋,這是一場真真正正的侵略。
溫瑜這才知他前兩次的吻,竟還算是十分克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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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呼吸不過來了,來不及吞咽的涎水也從唇角溢出,手用力推搡他肩膀,卻被擒住壓向了床榻間。
溫瑜掙得鬢發淩亂,白瓷般的麵上也浮起了薄紅,還是逃不開他的鉗製。
她隱約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做錯了事。
後麵發生的一切都很混亂,因為缺氧的緣故,溫瑜意識都變得很朦朧。
蕭厲終於鬆開她,她得以呼喘的時候,唇周都已紅了。
烏發間的金簪已脫落下來一支,其餘的也鬆鬆地墜著。
蕭厲很快又親了下來,沒動她衣物,隻捉住了她一隻手,從他自己鬆散的衣襟裡探了進去,帶著她沿著胸肌起伏明顯的胸膛一路往下,撫上腰腹塊壘分明的緊實肌理。
溫瑜身上已經很熱了,可掌下所接觸到的肌理更是燙得驚人,她五指蜷縮著想收回,卻被蕭厲強硬地按著不讓。
他很喜歡親她,總是親得她呼吸不過來,再大發慈悲般放她喘息一二,又繼續壓上來。
溫瑜覺得自己今夜可能得先死在他這沒完沒了的綿密親吻裡了。
衣襟被蹭散,他終於放過她已紅腫的唇,轉而沿著她麵頰細碎地溫至鬢角,再落至耳廓,最後被他連著那流蘇耳墜一並咬住耳垂時,溫瑜眼睛都紅了。
她感覺他真的是想將她拆吞入腹。
掙不開,也逃不掉。
蕭厲看到了溫瑜暈著一層淺紅的眸子裡浮起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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