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舞女溫柔的聲音傳來,每句話好像都能說進人們的心裡去,讓人不禁就沉醉其中。
“好的。”陸武笑著接過舞女送來的東西,又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們能吃嗎?這可是鬼節啊……”聲音到後來越來越低,變成了喃喃自語。
“既然地府給我們發了邀請函,那說明肯定會考慮到我們的。不妨嘗嘗看吧。”時玅帶著笑意說道。
“也對,也對。”陸武點頭,“話說秦道友也真是厲害,在這麼多鬼麵前表演竟然可以做到麵不改色,還能說出那麼有意思的話。”
“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時玅揮揮手,“謙虛了,謙虛了,秦道友這麼年輕就能拿到邀請函,自是不凡的。再說,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可是對你佩服極了!”
時玅話剛說完,葉垣也配合的點點頭,似乎時玅的話是說出兩人的心聲。
陸武、馬瀧也用驚訝的眼光看向了秦晚。
秦晚有些臉紅,但是還好帶著麵具也看不出來:“可能是我和地府有些緣分吧。”
陸武再次和時玅聊了起來,陸武屬於天下到處走的那種,見多識廣了;時玅在茅山派地位高,接觸的東西也不少,兩人一接上話就聊個不停。馬瀧性子偏靜,時不時搭上一兩句,聽的也認真,葉垣倒是有些坐不住,去嘗試著騎馬在草原上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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