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喜歡哪一個爸爸？
飯後，珩珩和澈澈在客廳的地毯上陪果果球球玩。
球球叼著一個軟膠玩具，搖頭晃腦地滿地跑，澈澈咯咯笑著在後麵追。
珩珩則拿著寵物梳，認真地給乖乖趴著的果果梳毛，果果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客廳裡隻有他們父子三人和兩隻，四位長輩都有事要忙。
黃管家閒著沒事去修剪院子的草坪。
傅硯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兩崽和狗玩鬨，夢裡的畫麵不合時宜地再次浮現。
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在拉扯。
他喉結動了動，忍不住低聲喚道：“寶寶。”
“嗯？”珩珩和澈澈同時轉過頭，清澈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爸爸。
見爸爸隻是看著他們不說話，珩珩和澈澈對視一眼，默契地放下手裡的玩具和梳子，對狗狗們說了聲“等一會兒再陪你們玩哦”，便噠噠噠跑到傅硯深麵前，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問：“爸爸，你叫我們乾嘛呀？”
傅硯深伸手，將兩個柔軟的小身子抱起來，一邊一個放在自己腿上坐好。
把下巴輕輕抵在珩珩的發頂，沉默了片刻，才用低沉的聲音問：“你們在星際的時候開心，還是在這裡開心？”
珩珩靠在爸爸懷裡，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和爸爸在一起，就開心。”
澈澈立刻用力點頭，小臉貼在爸爸胸口：“哥哥說得對！和爸爸在一起最開心！”
傅硯深的心像是被撞了一下，他低頭，看著他們的眼睛，繼續問道：“那……你們更喜歡星際的爸爸還是現在的爸爸？”
問完，他自己都感到一陣荒謬的緊張。
他想知道他們的答案，又不想知道他們的答案，怕他們回答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聽到爸爸的話，珩珩和澈澈臉上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迷茫。
珩珩眨了眨眼，困惑地重複：“哪一個爸爸？”
澈澈更是把小眉毛都擰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傅硯深的臉，好像在確認什麼：“爸爸隻有一個呀？爸爸就是爸爸。”
看著兩崽疑惑眼神，傅硯深自嘲地笑了笑。
他在乾什麼？為難兩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嗎？他們又不懂？
“沒事，爸爸隨便說說而已。去玩吧。”
珩珩和澈澈不懂，但還是各自在爸爸臉上留下一個奶香的吻。然後滑下爸爸的膝蓋，跑去和狗狗玩了。
傅硯深靠在沙發上，目光緊緊地追隨著兩個兒子。
原本冷峻的眼神變得深邃，深處翻湧著令人難以捉摸的神情。
不管未來會發生什麼，此時此刻，珩珩和澈澈是他的親兒子，是他的寶貝。
誰也別想把他們從他身邊奪走。
…………
“爺爺，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乖乖噠，我和哥哥陪爸爸上班去了。”澈澈踮著腳，拉著傅明遠的手，小大人似的叮囑。
傅明遠心裡那叫一個不舍，彎腰一把將小孫子抱起來，用臉頰貼了貼澈澈軟嫩的臉蛋，“真的不在家陪爺爺？”
說完還不忘瞪了一眼旁邊抱著珩珩氣定神閒等待著的傅硯深。
這小子，霸占了兩乖孫孫三天，算上今天，整整四天！
傅明遠和傅振庭的怨念都快凝成實質了。
自那天起，傅硯深是走哪都要帶著兩兒子。
澈澈被爺爺蹭得癢癢，咯咯笑起來，摟住爺爺的脖子，“吧唧”親了一口，奶聲奶氣的安慰：“不行呀爺爺，我們答應爸爸了噠。爸爸一個人上班，好可憐的。”
傅硯深上前一步，另一隻手利落地將澈澈從父親懷裡接過來，一邊一個穩穩抱住：“好了爸，我們先走了，等會兒遲到了。”
傅明遠氣得吹胡子瞪眼，卻又不好在孫子們麵前發作，隻能努力擠出和藹的笑容，對著兩個寶貝說：“珩珩澈澈要記得想爺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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