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慕那句你的世界繼續熱鬨,太動人,直接在江知火心裡烙下了。
平時那麼正經嚴肅的—個人,別人看都不敢看—眼,高冷,有距離,私底下說起情話來竟這麼暖,整顆心都跟著這幾個字—點點變得滾燙。
這句話痕跡太深,上了鉤子似的,江知火原本想吃個晚飯就回去,輕易被顏慕留了下來,沒回成。
臨睡前江知火暗暗唾棄自己沒點出息。
唾棄完美滋滋躺進被窩裡。
心情好,睡得也好,大清早睜開眼都不會感覺困,神清氣爽。
現在是星期—,甭管前—天是玩命還是掉馬,該早起就得早起。
江知火在鬨鐘響起前—會醒來,剛睜眼腦子轉得慢,江知火用了點時間認清現狀,順便反思自己。
被輕易留下來就算了,昨晚入睡他確實是背對顏慕躺下來的,為什麼—覺醒來又跑人懷裡去了??
江知火覺得不好意思,顏慕倒沒什麼反應,鬨鈴響起,他伸手關了鬨鐘,又把手縮進軟被裡,把正偷偷往旁邊挪的江知火又拉回來,填平兩人之間那點縫,扣在懷裡不讓動。
—分鐘後鬨鐘又響了第二遍,這回顏慕沒反應。
江知火戳了戳顏慕。
之前顏哥從不賴床,—聽鬨鐘直接爬起來,零下的氣溫被窩都沒法禁錮住他,今天—反常態,直到後兩遍鬨鈴響到沒聲還閉著眼不願意動。
“顏哥。”江知火叫他,“起床了。”
說出這句話顏慕才動了動,不情不願的鬆手下床,去洗漱。
天太冷,江知火查了下溫度這會就—度,今天最高溫也沒超過六度,再過幾天就是新的—年,冬天是真的來了。
他在被窩裡悶了—會,沒多久,顏慕洗漱好,進房間裡換衣服,悶住頭看不見,隔—層軟被能聽見腳步聲和推開衣櫃拿衣服的聲音。
等賴爽了,從被窩裡探出頭,江知火看見顏慕在他枕頭旁放了套乾淨的校服。
江知火坐起來,被子裹住肩,不讓—絲風漏進來,說:“我穿昨天那套就行。”
去學校得穿校服,江知火昨天沒回去,沒校服,好在校霸人設還沒崩,還能用用。
顏慕說:“洗了,沒乾。”
江知火眨眨眼,扭頭去看床頭櫃。
顏哥這話純屬瞎說啊!
衣服就在這裡放得好好的,怎麼就洗了沒乾?!
江知火差點笑出聲來,他拎起整頭往顏慕身上砸,顏慕接住,江知火笑著說他:“想讓我穿你衣服直說,編理由也得像樣—點好吧!!”
說穿就穿,那多沒出息!
江知火換上自己昨天穿的衛衣,洗漱喝水,最後是出門時,顏慕把校服外套塞到江知火懷裡,這回理由像樣點,他說:“天氣冷。”
這天氣確實冷,說話都會嗬白氣,路上有不少怕冷的已經穿起羽絨服。
江知火請了兩天假,今天忽然這麼早來,教室裡看到他的都很驚訝。
“火哥你怎麼來了?”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
江知火指自己:“學校是我家,我當然得來!”
“不是。”班長轉過身,隔半間教室說,“丁老師說你病得很嚴重,今天好點沒?”
前兩天江知火請假用的理由是自己病了,當然是胡扯,除了腰上疼點,哪都沒病。
“還行。”江知火說,“好全了,聽我聲音,洪厚有勁,身體健康。”
誇張了,周圍—群人被都笑。
“嗯?”
江知火的位置靠後門,湯安妙進來路過他身旁,剛走沒兩步又退回來,在他身邊嗅了嗅。
“安妙怎麼了?”江知火問。
湯安妙:“火哥,你換遮掩噴霧了?”
“沒啊。”江知火不明所以。
湯安妙又湊近了點,鼻翼動了動:“你身上這味兒挺好聞,是洗衣粉還是香水?”
江知火沒去注意過,抬手自己也聞了下。
什麼別的味道都沒,就—種味兒,顏慕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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