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因為我們總是放任他們自由,從而視而不見,用自來如此就把此事草草掩蓋吧。”
張道長沒說話了,隻是盯著她看,半晌之後才說道:“割草要小心手啊。”
“知道了,今日辛苦了,這些豬蹄都給你吃。”江芸芸笑說著,“聽說你今日還抓了鬼。”
“哪能啊,一個蠢人,被強匪看上了也不知道。”張道長隨口說著,“換波人,找幾個強手來,有錢人的屋子都要靠窗,窗子被人打開一點可不是有人盯著他看,換個地方不就能安心睡了。”
江芸芸笑著點頭:“原來如此。”
“這人可比鬼可怕多了。”張道長嗤笑著,“就看他能不能從自己的富貴鄉裡抬頭看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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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王朱祐樞才十七歲,剛大婚沒多久,王妃也很快就有了身孕,奈何懷像不好,日日見血,一開始請了不少太醫來看都是治標不治本,榮王妃本就纖細,如今更是瘦成了一把骨頭,隻剩下微隆的腹部,瞧著有些恐怖。
朱祐樞不敢見她,隻敢聽內院的人一日彙報一次,又貼心地送了不少東西過去,自己則一直留在妾侍屋內。
後來來了個女大夫,倒也是有些本事的,聽說榮王妃能下床走路了,隻是瞧著也不是能生下孩子的樣子。
朱祐樞聽著這些消息,想著更不能走,要是真不行了,還能再蹭一次他哥的錢再辦一次喜事,也能再留一會兒,京城畢竟是個好地方。
不過很快那個女大夫和道士的對話還是傳到他耳邊了。
——京中來了一個半仙,據說鐵口斷言,準到嚇人。
“南麵?”朱祐樞喃喃自語,“南麵有什麼,除了住在哪裡的人,也就隻有天壇和山川堂嗎?”
“會不會不是這個南麵?”管家提醒著。
朱祐樞其實也有點想法,但卻不願意仔細想下去。
“若以京城為點,常德就在南麵。”管家直接說道。
朱祐樞猶豫說到:“未必是這個意思。”
“敘州也算南麵,隻是可憐申王年紀輕輕還未就藩就……”管家下了一劑猛藥。
朱祐樞神色微變。
“我知道殿下在想什麼,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如今父病子弱,未必沒有機會。”管家靠近他,聲音壓低,“隻是我瞧著如今這位弱子已有一批擁護,尤其是那位江芸,不是好相處的人,為何不暫避遠離,徐徐圖之,北進也有先例,有何不可。”
朱祐樞神色凝重,含含糊糊說道:“隻怕我這樓台太遠了。”
“可仔細算起來,誰都不算近。”管家神色篤定,“可殿下勝在年輕啊。”
朱祐樞神色微動。
“現在自己出麵離去,還能討到那些礙事文官的一句誇,那些人雖然討厭,可也不能把人弄僵了啊。”管家又說。
“可王妃……”朱祐樞還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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