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打你,也不會再罵你,我隻當,沒教過你吧。”
李梧與蒼伯俱麵色大變,蘇文卿亦急聲道:“義父——”
崔灝抬起手,讓眾人都住口,忍著心口劇痛,起身,與蘇文卿道:“走,咱們回去,別耽擱人家攀附高枝。”
說完,當先出了雅室。
“義父隻是一時情急之言,世子切勿當真,否則,便是真的傷了叔侄情分了。”
蘇文卿無奈留下一句,就跟著崔灝出去了。
李梧與蒼伯也沒想到好好的酒席鬨成這樣,隻能歎氣一聲,也急忙追了過去。
“世子,二爺他是真心疼愛您,您,您千萬別擱在心上。”
蒼伯到底又停下來,愁眉苦臉道。
謝琅點頭:“放心,我知道,你們也好好勸勸二叔,讓他冷靜下吧,改日,我登門向他賠罪。”
蒼伯聽了這話,方算放心,鄭重應下,也趕緊離開了。
雍臨扶謝琅起來,見他膝上已被瓷片紮得滲出血,忙道:“我先給主子清理包紮一下吧。”
說完又忍不住道:“主子明知二爺是什麼脾氣,何苦如此忤逆他呢,您便是編個旁的理由,二爺也不至於這般動怒。”
謝琅放下衣袍,道:“別廢話了,這種事,若還藏著掖著,算什麼男人。遲早要說的,晚說不如直接痛快說了,彼此心裡都痛快。”
雍臨默默想,怕隻您一個人痛快了。
二爺那頭,還不知要如何收場呢。
真是愁人。
謝琅並未讓雍臨包紮,這點傷,還不耽擱他行走,回到雅室,推開門,見一桌子菜還擺在原處,室內竟是空的,案後並不見那原本坐著的人,腳步倏地一頓,接著問侍奉在外的堂倌:“方才在裡麵吃飯的人呢?”
堂倌笑道:“那小郎君已經吃完回去了,他留了話,讓小人轉達,說感謝世子招待,他吃得很好,剩下的菜,讓世子慢慢享用,不必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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