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婚當了父親的男人,不能再像年少時候那樣“老大老大”地叫著,沒皮沒臉地追在任寧遠身後,中年人的親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做得出來。
緊張起來就有點想抖腳,但又不禮貌,於是邊剝螃蟹,邊用小腿在桌下機械地來回蹭著桌腳。
剝了有大半隻,發現任寧遠在抬眼看他,微微皺眉,神色有些複雜,突然意識到自己反複磨蹭的是任寧遠的腿,頓時全身僵硬。
“呃……”
不等他想出話來化解尷尬,就聽得身後有人說:“寧遠,我們還是在這裡吃飯吧。什麽鬼畫舫,搖得我受不了。”
任寧遠似乎有些意外,抬起頭,放下筷子,曲同秋來不及反應,又聽得另一個聲音說:“已經約了別的朋友了?你這家夥動作倒快嘛。”
曲同秋回過頭去,來的是兩個高大的男人,樣貌都稱得上俊朗不凡,一個麵帶笑容,縱然看得出心情不壞,眉眼也是隱隱的暴戾,另一個微挑著眉毛,過分挺直的鼻梁令人印象深刻,連嘴角弧度都透著傲氣。
曲同秋覺得眼熟,一時也隻能先微笑表示禮貌,長得冷傲的男人卻突然眯起眼睛,心情很壞似的,狠狠盯住他。兩人對視了半晌,曲同秋終於想起些什麽的時候,男人也用怪異的腔調開了口:“你是曲同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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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莊……“
文正 交之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