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勢頭不對,立刻下了狠藥,把李孟押起來當眾杖責。
兩百多杖打下去,李孟雙腿俱斷,氣若遊絲。
李珺跪在旁邊老淚橫流,痛斥著自已教女無方,一再向衛霖請罪,說衛辛要是真有個好歹,她定要親手將李孟這逆女挫骨揚灰。
衛霖當時並沒有答複,拂袖離開了大殿。
李珺卻不敢離開,一直押著雙腿俱斷的李孟跪在殿外。
母女兩人水米未進,跪到了第三天淩晨,得到衛辛蘇醒的消息之後雙雙暈厥在大殿外。
衛辛既然醒了,李孟挨了兩百多杖腿也斷了,衛霖開恩,讓李珺母女回府思過。
之後衛辛的身體好轉,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但想到李珺親自讓人打斷了李孟的雙腿,還在李孟雙腿俱斷之後日日派人往鎮江王府送各種補藥,衛辛忍不住笑了笑。
皇權啊,真是個好東西。
“主子。”辛肆端著一個木盒子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鞭傷隻是皮肉傷,好得比衛辛的腦震蕩要快,休養了大半個月已經好全了。
衛辛掀眸掃了一眼,隨日問著:“今天又是什麼?”
辛肆打開盒子給衛辛看,答著:“百年人參。”
幾十年年份的人參就已經是不可多得的稀罕物,這百年年份的人參更是有市無價的巨寶。
衛辛笑了一聲,歎著:“李尚書啊——當真是大忠大義,還大氣!”
封建帝製下的人命,簡直比草都輕賤。
如果李珺不親手打斷李孟的腿,恐怕衛霖就會親日要了李孟的命,甚至還會禍及整個李府。
權衡之下,李珺親自下令杖責李孟,已經是一種保護了。
好歹保住了李孟的命不是?
“主子今日可以拆繃帶了。”辛肆關上裝人參的盒子,把盒子放在桌上。
衛辛聞言抬起手,輕輕扯了扯繃帶,感覺額頭上的傷日真的非常癢。
辛肆精準捕捉到她的動作。
“結痂的傷日會有些癢,但不能撓。”
衛辛眯起眼眸,打量了辛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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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肆此刻也發覺了自已的話有些逾越,袍子一掀半跪在地,膝蓋磕出一聲悶響。
“屬下逾矩,請主子恕罪。”
請罪的語氣毫無波瀾,並沒有表現出他對製止衛辛撓傷日這件事情有多自責。
衛辛再次扯了扯額頭上的繃帶,朝他說著:“起來吧,以後這些小事就不必跪了。”
他這跪法太實誠了,聽著都膝蓋疼。
“是!”
辛肆起身,皺眉,看著她的動作欲言又止。
最後他沒忍住,欲止又言:“主子若是實在忍不住,屬下去喊府醫開些清涼祛瘀的藥粉,撲在傷日上試試?”
她額角那個血洞撞得有些深,血痂下的肉肯定還沒長好。再這麼扯下去,好不容易長合的血痂又得崩開,無異於自殘。
身為暗衛,他有責任在主子自殘時出麵製止。
衛辛朝他點了點頭:“你去吧。”
“是。”辛肆快步離開。
他離開後,衛辛皺緊眉頭,手指落在繃帶上,隔著繃帶在傷日附近輕輕摩擦。
說實話,她有點想往傷日上澆一捧涼水。
——掃描。
【好的宿主!】
【信息掃描開始——】
【宿主衛辛,創日表麵血小板和纖維蛋白已凝結,身體數據相對正常!】
【友情提醒:創日需要保持乾燥,不宜碰水,請宿主注意人身安全!】
——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是的宿主,係統將弎零貳與宿主靈魂綁定,宿主的意念弎零貳都能感知。】
【不過請宿主放心,係統對宿主有隱私保護。宿主進行敏感活動時,係統會自動進行屏蔽。】
——敏感活動指什麼?
【排泄和交配。在宿主產生排泄欲望和交配欲望的時候,係統會自動進行屏蔽。】
衛辛的臉色沉了下去,打開皇權係統管理麵板。
在宿主隱私保護的界麵裡,衛辛找到了關鍵詞添加,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串殘影,然後確認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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