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又是在哪被發現的?”
這是重點,她必須知道炎丹的死因,以及案發地點。
宋真清此刻不知,她已在不知不覺間燃起了鬥誌,說起案子時眼中似有光,對殺人凶手咬牙切齒。
因常出門在外,旅途勞累,她偶會讀書來打發時間,她尤愛讀偵探小說。
她曾經報考過公安大學,後來因一分之差調劑到了另一所學校的考古係,說起來,有些遺憾。
“據仵作說,炎丹是被人用東西刺入胸口,失血而死,”說到這裡,韋無冕小心的瞥了宋真清一眼,見宋真清似在思索,又道:“他被發現的地方嘛,唔,是在山腳下。”
“這與我有何關係?難道就因為他是在山腳下被發現的?”宋真清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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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韋無冕擺手,伸手在唇邊悄聲道:“不僅如此。”
宋真清見韋無冕故作玄虛的模樣,默默抬起了腳,衝著韋無冕的方向,吐氣如蘭:“那還有什麼?”
韋無冕瞥見宋真清的腳,那腳雖小,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但一想起仍隱隱作痛的下/體,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忙慌慌道:“炎丹的屍體是在山腳下的溪流裡被發現的,他極有可能是從山上被水流衝下去的,而清雲觀院子裡正巧有座荷塘。”
韋無冕攤了攤手,見宋真清猶未放下的腳,緊了緊腿,甕道:“前日夜裡大雨,山上除了你一人,沒有旁人,所以……”
“所以我就是那唯一可能的凶手?”
宋真清轉頭看他,在撩人的月色下露出森然的笑容,一雙白晃晃的牙齒讓韋無冕不由聳了聳肩膀。
聲音低垂道:“是,是……張大人這麼以為。”
似覺宋真清仍盯著他,不由抬頭辯解了一句,“我可不是這麼想的。”
宋真清挑眉,上下打量韋無冕,見他緊緊攏著雙腿,一副害怕的樣子,知他怕是對在橋上挨的一腳還留有陰影,不禁暗自發笑,盈盈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聽到宋真清話裡的幾分笑意思,韋無冕抬頭,見宋真清雙眼亮晶晶的瞧著他,不由紅了臉,雙手擺弄著衣擺,垂了頭徑自道:“我在上山之前曾去看過炎丹的屍身,他胸前被刺的地方像是一個圓圓的傷口,刺入這傷口的東西隻能是極細且長的物件,我曾在大理寺的案宗上看到過相似傷口,因而我在清雲觀裡尋過,清雲觀裡並無類似的物件。”
“如此,你就認為我並不是殺人凶手?”宋真清聽韋無冕說起大理寺的案宗,雖有些疑惑,但她以為那並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所以並未多加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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